「他還試過令一個女生-真-的-愛上他哩!他是真的很愛這樣交朋友玩女生!」
殷賞想了想,望著眼前人的奸笑,忽然想通了些,反了一個白眼,嘀咕著:「好玩嗎?你們倆真是的…!」
「賞姐!!」Paula突然破門而入:「余Sir你也在啊?」
「Paula?什麼事?」
「是這樣的,你叫我找的,找來了!」Paula把手上的一疊東西放下。
殷賞連忙一看,是幾張發黃的舊式照片和寫滿字的紙。
「賞姐,原來你叫我找的柳芊萱和于傑是有關係的啊?」
聞言,余家昇抬頭看著Paula。
「有關係的嗎?」
「有啊!」Paula手指著其中一張照片,照片中,中間坐著一男一女的老人家,老人家後面和旁邊都有幾個年輕人,前面還有三個小孩蹲坐著。「這個,就是柳芊萱,這個,就是于傑!他倆是夫妻啊!」指著中間的老人家。
殷賞驚喜的望向余家昇,只見他皺起眉,難以置信的微笑著。
「真的有…柳芊萱和于傑這兩個人嗎?」余家昇道,望了望得意地笑著的殷賞。
「賞姐,其實你是不是認識柳大家庭?怎麼連三個孩子的名字都記得這樣清楚?還有,連于傑的背景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殷賞邊看著照片,一張應該是柳芊萱較年輕時拍的,柳芊萱笑得十分美,十分漂亮,右邊臉龐帶著一顆深深的酒窩,整個人看起來斯文可愛。照片裡有殷賞催眠中看到的父親、柳芊為、柳芊雋,「這個…是柳芊為嗎?」殷賞憑記憶辨認著雙胞胎柳芊為和柳芊雋。
「是啊!樣子較成熟的是大哥柳芊為!站在他旁邊的,不就是柳芊萱!」
殷賞高興的抬起頭,赫見余家昇正拿著另一張照片細看著。
「于奇林是當時城中的富貴人家,兒子于傑一出生就享盡榮華富貴!至於柳芊宣,她生在小康之家,善良又美麗。就在一個派對中,于傑認識了柳芊宣,二人相愛。其實于奇林和于傑的媽媽也很喜歡柳芊宣,可惜于傑其實在未出生的時候已被指腹為婚…找回來的資料還有提及到,當時于傑的媽媽向柳芊宣說謊說柳芊宣配不起于傑!但是,最後二人排除萬難,終於在一起,結了婚,可惜沒有小孩…這算是一個老土,但浪漫的愛情故事!」Paula邊想像邊笑說。
「那這個三個小孩子… …」余家昇突然放下手中于家的全家福,指著于傑和柳芊萱老年時的照片問道。
「這兩個,是柳芊雋的兒子。這個女孩,是柳芊為的義女,柳芊為一直沒有結婚,只是收養了一個義女!」
「Paula!真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賞姐,你想我能不能加這張照片進今期啊?」
「對,你有沒有找過照片裡的人?」
「其實這張照片裡的人,大部分都已經在未到七零年就…包括柳芊萱和于傑。未…的人,全都移民了,我找不到…!」
「是嗎…?」她有點失落,「那如果你認為可以的,Go ahead!」
「多謝賞姐!!那我…」
「下班吧!七時多了!」
「嗯!」陳寶拉站起來,轉過頭,突然回眸一笑:「再見賞姐余Sir!」
殷賞望著耐人尋味地笑著的余家昇,只見他笑意愈來愈濃。
「你竟然會叫Paula去查…」他輕輕笑了。
「于傑!我都說你是于傑!」
「我沒有說不信,現在也沒有證實啊!」
「但真的有柳芊萱和于傑!還有柳芊為和柳芊雋!」
「那證明到什麼?」
「我在催眠中…就知道我前生是柳芊萱,和你于傑在一起…!」她開始有點支吾。
他只是欠打的笑著,側頭看著她。
其實殷賞也覺得整件事太不可思議,她堂堂一個老總,還是出名雜誌《潮》的老總!但是,她實實在在是看到,所謂的,前生。
他依然笑而不語的望著她。
「余家昇,你知道為什麼我有深深的酒窩嗎?」
「為什麼?」他開口問。
「讓你第一眼便把我認出來!」
「好吧!當然,萱。」
余家昇屈服似的微笑著說,他自己也沒想到會這樣叫她。
「如果真有來生,我們會如何相認?我仍有酒窩嗎?」
「就像現在這樣相認。」余家昇用大手緊握小手,然後十指緊扣,舉起兩手。
「哈,余家昇你變了。」
「變成怎樣?」
「輕佻了。」她竊笑著。
「跟得你多!不過這好比做龜蛋。」
她笑著:「余龜蛋!那,你會食言嗎?」
「不。我會就這樣,把你認出來。」他再用力捉緊她的手,露出一個足以叫她醉倒的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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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賞在余家為余家昇精心炮製了一頓飯。
她抬起頭,看見余家昇滿臉幸福的朝她走來,一手擁著她的腰。
「可以吃了!」
二人合力把飯菜放到飯桌,難得余樂兒不在家,二人當然要好好享受。
「老總,你煮那麼多幹嘛?」
看著滿桌的食物,余家昇略無奈的笑著再稱呼她為老總。
「阿社長,你管我啊,總之你吃飽吃光就好!」
「吃光?取命啊!?」
殷賞高興的大笑:「是啊,我不理你,總之一定要吃、光!」
余家昇輕鬆的笑著聳聳肩,還是在家裡,對著殷賞,最舒服。
靜靜的,嘗試慢慢地消滅桌上的食物。
「賞,」在只剩下一點兒菜的時候,他忽地說「明天我要去一去上海辦點事!」
「這麼急!?」
「嗯,我去兩天就回來了!只是替Linda辦點事就回來!」
「但是我…」
「別擔心,很快!」他微笑著。
「我哪裡擔心你!?你班學生不是快要考試了嗎?」
「是,他們可以的了!」
「唔…我也覺得他們很好…!」
「你又知道…?」
「上次…我跟Paula去了警局…」
「什麼時候的事?!去幹嘛?!」他驚訝的半張開口嘴,為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我只是去找師傅而已嘛!」
「無故為什麼找師傅?」
她放下筷子:「沒,只是想了解一下多年前的一些轟動大事而已…然後在那兒見到你在訓練學生…見到他們做得蠻好啊,只是你不停要他們受罰…真不明白為何Paula說你罵得正常…!」
聞言,余家昇一笑:「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來了?」
「余家昇,你真的……」她頓了頓「什麼時候變得像我了?」
余家昇想了半秒,露出一個笑容,說:「都說是跟得你多,你傳染我的。」
「我怎傳染你啊?」
他沒說話笑著把最後一塊肉放進嘴,邊細細咀嚼,邊站起來把碗筷放到廚房。
殷賞抿了抿嘴,也站起來把碗筷放到廚房。
其實余家不是很大。
廚房不大。
待殷賞把最後一隻碟放到盤子裡,他就在廚房忽地擁著她。
「就這樣傳染。」他輕輕在她耳邊說罷,就把唇印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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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早上,殷賞起來,發現余家昇已經飛走了。
桌上留下一張黃色便利貼:
『賞,後天下午就回來了,
到達上海之後打給你!昇
p.s.在九時叫醒樂兒,
其實我有東西想問,不過還是待我回來才問吧!
(看我,被你傳染到病重了!)』
最後還加上一個眨眼表情符號。
殷賞輕輕笑了,最後那句逗她的臉微微紅了。
兩個晚上,余家昇也有致電給殷賞報平安,並細說整天所見。
但,兩天後,余家昇沒有回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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