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日 星期六

文-我就這樣把你認出來



「他還試過令一個女生---愛上他哩!他是真的很愛這樣交朋友玩女生!」

殷賞想了想,望著眼前人的奸笑,忽然想通了些,反了一個白眼,嘀咕著:「好玩嗎?你們倆真是的!」

「賞姐!!」Paula突然破門而入:「余Sir你也在啊?」

Paula?什麼事?」

「是這樣的,你叫我找的,找來了!」Paula把手上的一疊東西放下。

殷賞連忙一看,是幾張發黃的舊式照片和寫滿字的紙。

「賞姐,原來你叫我找的柳芊萱和于傑是有關係的啊?」

聞言,余家昇抬頭看著Paula

「有關係的嗎?」

「有啊!」Paula手指著其中一張照片,照片中,中間坐著一男一女的老人家,老人家後面和旁邊都有幾個年輕人,前面還有三個小孩蹲坐著。「這個,就是柳芊萱,這個,就是于傑!他倆是夫妻啊!」指著中間的老人家。

殷賞驚喜的望向余家昇,只見他皺起眉,難以置信的微笑著。

「真的有柳芊萱和于傑這兩個人嗎?」余家昇道,望了望得意地笑著的殷賞。

「賞姐,其實你是不是認識柳大家庭?怎麼連三個孩子的名字都記得這樣清楚?還有,連于傑的背景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殷賞邊看著照片,一張應該是柳芊萱較年輕時拍的,柳芊萱笑得十分美,十分漂亮,右邊臉龐帶著一顆深深的酒窩,整個人看起來斯文可愛。照片裡有殷賞催眠中看到的父親、柳芊為、柳芊雋,「這個是柳芊為嗎?」殷賞憑記憶辨認著雙胞胎柳芊為和柳芊雋。

「是啊!樣子較成熟的是大哥柳芊為!站在他旁邊的,不就是柳芊萱!」

殷賞高興的抬起頭,赫見余家昇正拿著另一張照片細看著。

「于奇林是當時城中的富貴人家,兒子于傑一出生就享盡榮華富貴!至於柳芊宣,她生在小康之家,善良又美麗。就在一個派對中,于傑認識了柳芊宣,二人相愛。其實于奇林和于傑的媽媽也很喜歡柳芊宣,可惜于傑其實在未出生的時候已被指腹為婚找回來的資料還有提及到,當時于傑的媽媽向柳芊宣說謊說柳芊宣配不起于傑!但是,最後二人排除萬難,終於在一起,結了婚,可惜沒有小孩這算是一個老土,但浪漫的愛情故事!」Paula邊想像邊笑說。

「那這個三個小孩子… …」余家昇突然放下手中于家的全家福,指著于傑和柳芊萱老年時的照片問道。

「這兩個,是柳芊雋的兒子。這個女孩,是柳芊為的義女,柳芊為一直沒有結婚,只是收養了一個義女!」

Paula!真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賞姐,你想我能不能加這張照片進今期啊?」

「對,你有沒有找過照片裡的人?」

「其實這張照片裡的人,大部分都已經在未到七零年就包括柳芊萱和于傑。未的人,全都移民了,我找不到!」

「是嗎?」她有點失落,「那如果你認為可以的,Go ahead!」

「多謝賞姐!!那我

「下班吧!七時多了!」

「嗯!」陳寶拉站起來,轉過頭,突然回眸一笑:「再見賞姐余Sir!」

殷賞望著耐人尋味地笑著的余家昇,只見他笑意愈來愈濃。

「你竟然會叫Paula去查」他輕輕笑了。

「于傑!我都說你是于傑!」

「我沒有說不信,現在也沒有證實啊!」

「但真的有柳芊萱和于傑!還有柳芊為和柳芊雋!」

「那證明到什麼?」

「我在催眠中就知道我前生是柳芊萱,和你于傑在一起!」她開始有點支吾。

他只是欠打的笑著,側頭看著她。

其實殷賞也覺得整件事太不可思議,她堂堂一個老總,還是出名雜誌《潮》的老總!但是,她實實在在是看到,所謂的,前生。

他依然笑而不語的望著她。

「余家昇,你知道為什麼我有深深的酒窩嗎?」

「為什麼?」他開口問。

「讓你第一眼便把我認出來!」

「好吧!當然,萱。」

余家昇屈服似的微笑著說,他自己也沒想到會這樣叫她。

「如果真有來生,我們會如何相認?我仍有酒窩嗎?」

「就像現在這樣相認。」余家昇用大手緊握小手,然後十指緊扣,舉起兩手。

「哈,余家昇你變了。」

「變成怎樣?」

「輕佻了。」她竊笑著。

「跟得你多!不過這好比做龜蛋。」

她笑著:「余龜蛋!那,你會食言嗎?」

「不。我會就這樣,把你認出來。」他再用力捉緊她的手,露出一個足以叫她醉倒的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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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賞在余家為余家昇精心炮製了一頓飯。

她抬起頭,看見余家昇滿臉幸福的朝她走來,一手擁著她的腰。

「可以吃了!」

二人合力把飯菜放到飯桌,難得余樂兒不在家,二人當然要好好享受。

「老總,你煮那麼多幹嘛?」

看著滿桌的食物,余家昇略無奈的笑著再稱呼她為老總。

「阿社長,你管我啊,總之你吃飽吃光就好!」

「吃光?取命啊!?」

殷賞高興的大笑:「是啊,我不理你,總之一定要吃、光!」

余家昇輕鬆的笑著聳聳肩,還是在家裡,對著殷賞,最舒服。

靜靜的,嘗試慢慢地消滅桌上的食物。

「賞,」在只剩下一點兒菜的時候,他忽地說「明天我要去一去上海辦點事!」

「這麼急!?」

「嗯,我去兩天就回來了!只是替Linda辦點事就回來!」

「但是我

「別擔心,很快!」他微笑著。

「我哪裡擔心你!?你班學生不是快要考試了嗎?」

「是,他們可以的了!」

「唔我也覺得他們很好!」

「你又知道?」

「上次我跟Paula去了警局

「什麼時候的事?!去幹嘛?!」他驚訝的半張開口嘴,為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我只是去找師傅而已嘛!」

「無故為什麼找師傅?」

她放下筷子:「沒,只是想了解一下多年前的一些轟動大事而已然後在那兒見到你在訓練學生見到他們做得蠻好啊,只是你不停要他們受罰真不明白為何Paula說你罵得正常!」

聞言,余家昇一笑:「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來了?」

「余家昇,你真的……」她頓了頓「什麼時候變得像我了?」

余家昇想了半秒,露出一個笑容,說:「都說是跟得你多,你傳染我的。」

「我怎傳染你啊?」

他沒說話笑著把最後一塊肉放進嘴,邊細細咀嚼,邊站起來把碗筷放到廚房。

殷賞抿了抿嘴,也站起來把碗筷放到廚房。

其實余家不是很大。

廚房不大。

待殷賞把最後一隻碟放到盤子裡,他就在廚房忽地擁著她。

「就這樣傳染。」他輕輕在她耳邊說罷,就把唇印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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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早上,殷賞起來,發現余家昇已經飛走了。

桌上留下一張黃色便利貼:
『賞,後天下午就回來了,
到達上海之後打給你!昇
p.s.在九時叫醒樂兒,
其實我有東西想問,不過還是待我回來才問吧!
(看我,被你傳染到病重了!)』
最後還加上一個眨眼表情符號。

殷賞輕輕笑了,最後那句逗她的臉微微紅了。

兩個晚上,余家昇也有致電給殷賞報平安,並細說整天所見。

但,兩天後,余家昇沒有回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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