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5日 星期五

文-SMS

- SMS

設定:326集不知不覺拖上你未到出書日那天


殷賞的房間……0150 a.m.

殷賞輾轉反側,還是不能好好的緊閉上眼入睡。

是太高興了麼?

她忽然拿起放在床邊的手提電話。

建立短訊:『我睡不著.3.』

迷迷糊糊的以為自己清楚電話通訊錄每一個人的順序,閉上眼隨便發了給Susan

希望她還沒睡吧。


余家昇的房間……0151 a.m.

‘滋

余家昇躺在床上,微微張開眼,聽到手提電話震動的聲音。

他拿起電話,看見有一個SMS

SMS?不又是那些廣告吧?!

驀地一看,殷賞發來的SMS?!

心跳頓時由100加至150

他連忙打開:『我睡不著.3.』

余家昇不禁失笑,按下數鍵,發一個SMS回殷賞。


殷賞的房間……0154 a.m.

殷賞手拿著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她眼也不張開就把短訊打開。

微微半睜開眼看,『姐姐,而家幾多點啊!?』

她果真看了看電話螢幕右上角,然後按下:回覆。


余家昇的房間…0157 a.m.

155我訓唔著。』

余家昇一怔,然後輕輕笑了,她真的回答他現在是什麼時候!xd

他好好細想,其實她是不是發錯人啦?怎麼會發給他?

『你訓唔著我都幫你唔到』

發送。

如果她真是發錯人呢?

又如果不是呢?

假設性的問題他不會回答。

很快,有了回覆。

『陪我傾計。』

他掀起淺笑,想起今二人的甜蜜。

那隻手,他是想牽多久了!?

沒想到,一牽起來,叫他捨不得放開。

那種感覺,已叫平日不停退後的他感幸福,忘記什麼三年又三年。

蜜糖一下子在心窩滿溢了。

『飲杯熱牛奶可能會訓到喎』

他還是想睡。

明天要見陳生李生張生王生還有何生。

在下午兩時開始無間斷的每個見上一個小時。

晚飯也不用吃了。

『懶得去煲,陪我傾啦』

余家昇無奈地抿一抿嘴。

算吧,誰叫她是殷賞。

『聽日無訪問做咩?』

『無,聽日要為珊珊既訪問打好晒篇稿』

『聽日做得晒?』

『希望得。今日做唔到李富貴個訪問,唉』

『下次再做囉』

這時的余家昇已經完全清醒過來,都是殷賞!若他一旦在睡覺途中完全清醒過來一次,他整晚都睡不著了。

等了好一會兒,還沒有回覆,他想了想,下了床,走出房間,去了廚房。

唉,誰叫她是殷賞。


殷賞的房間……0217 a.m.

『我怕下次冇好機會嘛!不過,我今日好開心。』

她想了一陣子又一陣子,發送。

在同時,她收到了短訊。

『你打開大門啊!』

打開大門?殷賞不解。

『你唔係山長水遠黎在我屋企門口啊嘛?!』

反正睡不著,她把眼完全睜開,打開短訊收件匣。

一怔。

余家昇?!!!!

糟糕!

叫她打開大門麼?


余家……0221 a.m.

山、長、水、遠?!

余家昇呆了呆。

憑這句,他知道她是發錯給他了。

糟糕!他還叫她出大門!

怎辦?怎辦?

他不能不出去吧?以她的性格,或許她根本不知道她自己發錯了,到現在也不知!

那如果她真的開大門,不是會著涼嗎!?


某大廈某層走廊……0224 a.m.

AB座的大門同時打開。

兩聲開門聲之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殷賞,和余家昇的。

對望著,二人的右手都拿著自己的手機。

殷賞嗅到,一陣牛奶香味撲鼻而來。

她留意到,他左手還拿著一杯冒煙的熱牛奶。

「呃我煮了熱牛奶」他支吾的低聲說。「呃喝了會較易睡著

「呃謝謝。」她只吐出一句。

對望,眼神交流十秒,余家昇伸出溫熱的牛奶。

輕觸到對方的手指,殷賞連忙帶牛奶縮手。

臉上泛起紅暈,一陣暖流同在二人心裡流過。

「那晚安。」


余家昇的房間……0234 a.m.

余家昇躺在床上。

想起自己剛才的樣子,該是糗死了。

拿著手機看著螢幕顯示的『我今日好開心。』

她說她今天很開心!

他傻傻的笑了一下,他今天也很開心。

‘滋

手機震動起來!有短訊!

殷賞!

『社長,多謝你杯牛奶!』

『唔使』發送。

他不敢再多言什麼了。

隔了一會兒,又有短訊。

『你有冇睇琴晚既《天天天晴》?記得明醫生Send左咩SMS比井喬嘛?』

他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昨晚的《天天天晴》他是有看,但是

他沒有很留意。

『唔記得』

又過了一陣子,余家昇終於收到殷賞的回覆了。

CUIMD

2011年7月12日 星期二

文-我就這樣把你認出來



「余SirMarco開了口。

「余家昇怎麼了?」

「他在香港機場乘坐計程車然後在高速公路車子意外翻側爆炸

殷賞本在潮高高興興的等著他洪亮的叫聲「賞!」。

但她沒有聽到。

「不會的不會的」她喃喃地一直低聲說著。

直到去到醫院,事實擺在眼前。

就像驚天一樣,她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再找不到任何籍口不讓眼淚落下。

哭成淚人,心情久久沒平復。

包公告訴她,余家昇在乘計程車的途中打過電話來找她。

把留言聽一次,她崩潰了。


『賞!我回來了!你猜我帶什麼給你了?哈,我肯定你會擁著我來親!哈哈!黃昏的時候我要你驚喜!』


殷賞拿著醫生說余家昇一直緊緊握著的東西。

她把它戴上脖子。

是一條項鍊,她最近說很喜歡很喜歡的那一條項鍊!

就像有把刀,狠狠地刺進她的心去。

已經刺進深處了,不只是痛,是十分非常痛。

她也想擁著他來親!能麼?

閆汝大在美國開完會趕回港,她撲進他的懷裡,哭得說不出話來。

她好久沒有這樣哭過,好像想把所有的眼淚都流清。

閆汝大不發一言,任由殷賞哭個天長地久。

殷賞帶著紅腫的雙眼到康宇的診所去,看得康宇心痛。

殷賞再接受催眠。

但她再回不到前生去。

沒有看見于傑,沒有看見柳芊萱,沒有看見柳芊為。

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且,再也沒有男人在她的夢中出現了。

每天只帶略空洞的眼神,沒靈魂的身驅生活。

每天,強顏歡笑著。

為什麼要離開她?為什麼要離去?為什麼要捨她而去?!

她只想在每早起床的時候有人在她耳邊輕輕說聲早安;
她只想在她快樂時有人靜靜聆聽她有多興奮有多高興;
她只想在她苦悶的時候有人陪她談天說地;
她只想在她有丁點兒不適的時候有人會變成緊張大師關心她;
她只想在她真的患病的時候有人會為她著急為她煮粥餵她吃;
她只想在她不快時有人與她分擔叫她放鬆;
她只想在她哭的時候有人能吻去她的眼淚;
她只想只想他回來。

若他能回來,她不再需要他做什麼事什麼東西。

她只是要他,好好的待在她身旁就可以。

只是要他回來,而已。

重重覆覆的聽著他最後一段對她說的話,心是真的很疼很疼。

半夜醒來,發現臉上有淚痕,枕頭都濕了。

腦裡盡只是余家昇的樣子。

余家昇的去世,對余樂兒而言,不可言論,哭了好多好多天,盡其量,也只是恍恍惚惚的笑。

像豹變的變化,轟憾著很多人的生活。

再沒有聽到《潮》老總高興快樂的大笑。

再沒有一把有威嚴,帶無比關心的男聲出現。

再沒有,余家昇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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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賞呷一口咖啡,她嘗不出味道,是苦、是甘、是甜。


「喂你喝光那我喝嘛?」


殷賞覺得視線一下變得模糊,心頭一緊。

「賞!」

她慢慢抬起頭,看見康宇,她的好朋友。

還是她忘不了的他的好朋友。

康宇手牽著一個男孩,正眨著眼笑盈盈的。

「媽媽!」稚氣的叫聲,叫她微微揚起嘴角。

怎麼康宇還牽著她的女兒──余靖嵐?

有人叫殷賞忘記余家昇,她認為沒有可能。

因為余家昇留下了余靖嵐給她,她也很倔強地一定要她和余家昇的孩子姓余。

其實她絕對有想過離開香港,離開所有舊事物。

但首先,她不能丟下兩老。

然後她隨後發現,她有了身孕。

她不能忘記他以往逗她歡喜的每一句,不能忘記他每個溫柔得叫她沉醉的笑容,不能忘記他每個小動作,不能忘記他倆渡過的每一天,還有他倆最後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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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的吻著她的唇,過了好一會兒才分開,輕輕的擁著她,把頭倚在她的肩上。
「賞,其實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兩天後就回來,可能會遲數天的。」
「但是下個星期
「我會盡我所力,把所有東西做好,二十四號啊不是,二十三號你就一定會見到我二十四小時不離開你!」
「哼,就只是那兩天嗎?!」
「不。」他托著她的頭,看著她眼裡「我以後都只纏著你。」
她輕輕一笑,緊緊的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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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帶來余靖嵐,卻叫余家昇離開她。

她有想過不要孩子。

因為孩子一出生,就會沒有父親了。

但她不忍心。

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她也有想過離開。

但是她想起她的老爸,還不是自己一個把她養大成人麼?

孩子會得到很多很多人的疼愛。

雖然孩子的父親不會像殷賞的母親在三十多年後再見她。

「怎麼?」

「哦,是這樣的,剛才在外面見到大哥,他說泊車,叫我牽著你的女兒先來找你!」

「大哥還說買冰淇淋給我!!」小靖嵐笑著說。

殷賞微微一笑。

「大哥?大哥說他是靖嵐的乾爹啊

「靖嵐見我們人人都喊他做大哥,說也要他做她大哥。」

「大哥倒是很像一個哥哥!」

「嗯,他一直是個好哥哥!」殷賞意味深長的說。

康宇沒聽出來,只是笑著摸了摸靖嵐的頭。

看到康宇的動作,殷賞記起姨媽說過一句:這孩子很乖巧很聰敏,性格很像小時候的家昇,樣子呢,就像極賞賞!

靖嵐的樣子真的很像她,明亮的大眼睛,笑起來像彎月般,左邊臉頰有一顆小小的酒窩,獨一無二。她的性格真的像小時候的余家昇嗎?

想到這裡,殷賞不禁苦笑,五年多了,她不能忘記余家昇,也不會忘記。

「對,我的兒子。皓皓,叫姨姨!」

「姨姨!」男孩穿著白襯衫,黑色小禮服加小背心,作小紳士打扮。

殷賞看著男孩,突然想笑。

她不自禁的伸出手摸摸小男孩的頭:「小朋友,你是誰?」

男孩看著她:「我叫康熙皓!」

「康熙皓。」她默唸。

男孩突然捉著她的手不放,望著她。

「你多大?」

「我四歲!小靖嵐半年!」

靖嵐突然說:「不是啊!你四歲,我五歲啦!!是一年!!」

康熙皓反駁說:「你不過大我五個月!是半年!」

「但是五歲和四歲

殷賞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看著兩個小朋友。

康宇突然開口說:「對,我見大哥好像黑了一些

「他前個月和Paula去了山區探訪兒童,大前天才回來,為著跟靖嵐開生日會!」

「哦──Paula!」他笑著點了點頭「靖嵐什麼時候生日啊?」

還有一個很巧合的地方叫殷賞牢記:「靖嵐是在十一月二十七日出生。」

忽然,男孩與靖嵐相視,然後一同露出大大的笑容。

男孩的樣子像極康宇,笑起來是一個陽光型男孩,帥氣得稍微裝帥一下就可以叫女生暈倒的感覺,剎是好看,叫殷賞定眼望著他。

這時康熙皓突然又緊緊捉住殷賞的手,與他的小手,十指緊扣,然後高舉兩手。

康熙皓掀起了一個淺笑,殷賞一愣,忽覺鼻子酸酸的。

是余家昇?是麼?

「對了,約了媽媽哦!皓皓,要走了!說再見吧!」

康熙皓慢慢放開了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再見阿姨!再見靖嵐!!」

「再見皓皓!」

「再見了,賞!再約吧!」

「再見。」

殷賞望著康熙皓的背影,好一會,低頭輕撫被康熙皓捉緊過的手。

只覺心酸悲哀。

思潮回到最後和余家昇一起的一天。


「就像現在這樣相認。」余家昇用大手緊握小手,然後十指緊扣,舉起兩手。


她吸一口氣,思潮回到現實。

前世,來生,太難知道,太難了解。


又憶起他的一句話:

「這一刻,大概才是最重要!」


殷賞看一看外面,陽光明媚。

回過頭看見一雙清澄明亮的彎月眼正定定的望著她:「媽媽!媽媽!遲點要再約皓皓出來玩哦!我跟他… …

聽著女兒不斷的聲音,想起康熙皓的臉,那張好看的臉。

他不是誰。

他是康宇的兒子,只是康熙皓。

面前的寶貝女兒是余靖嵐。

她,也只是殷賞。

無他的。

殷賞輕輕撫摸被康熙皓捉緊過的手。

一笑。

全文完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文-變...第七章

第七章

賈素珊拿著電話,猶豫著。

「打不打給她好?打給她,是我做朋友應該做的!但是如果

「唉呀,賈素珊啊賈素珊,你快點想好啦!」

她按下一個字,又抬起頭,看了看對面的餐廳。

「如果不是他,那怎麼辦?我不是很糢嗎?

「不過如果是,我就對不起殷賞了!」

賈素珊堅決地點了點頭,按下殷賞的手機號碼。

「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未能接通,請遲點再打來吧!」

賈素珊抿了抿嘴:「怎麼會打不通啊!又說自己做記者!」

突然,手握著的電話響起。

是殷賞。

「殷賞!」

Susan?你找我啊?不好意思啊!其實我現在在澳門,不如這樣,待我回來再說吧!好,再見!!」

殷賞一口氣說完,賈素珊沒反應過來,就被殷賞掛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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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an!」

賈素珊抬起頭來,看見殷賞正向她走來。

「小姐,你怎麼還比我遲啊!」

「不好意思!剛才澳門回來,就被你急召了!」

賈素珊搖了搖頭,抿著嘴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沒危機感啊?」

「危機感?我該要有什麼危機感?」

「你

正當賈素珊想說話,殷賞身旁來了一個侍應:「小姐,想喝什麼呢?」

「呃,一杯熱咖啡吧!」

「好的!要吃點什麼嗎?」

「不了!」

「好的!」

侍應笑著離開了。

賈素珊向前靠一點,說:「我說呃。」

「怎麼了?有話便說吧!支支吾吾不像你啊!」

「殷賞啊,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余家昇好像有什麼奇怪的?」

「有啊!我也想說!」

「真的有啊!!!」

她差點大叫了出來,注意到自己身處什麼環境,連忙合嘴。

「哇你怎麼這樣大反應?」

「呃余家昇他怎樣奇怪啊!?」

「他總之就像有點不同,但我又說不出什麼不同!之前,他明明不讓我的一份報導出街,可是我稍微堅持了一下,他就說沒關係了!」

「就這樣嗎?」賈素珊半張開嘴,擺出一個略無奈的樣子。

「不奇怪嗎?」

賈素珊微微側了頭,喃喃自語著:「難道是我多心了嗎?」



他走在路上,唇邊掛著甜甜的微笑。

想起剛才,他不自覺露出更大的笑容。

‘踏-踏-踏-’‘踏-踏-踏’

他停下來,慢慢的轉過頭,沒有任何人。

但他感覺到好像有人跟著他。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他再一次停下來急速轉頭,還是沒看見什麼。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他拐了一個彎,進入一條小巷


第七章 完

文-我就這樣把你認出來



兩個晚上,余家昇也有致電給殷賞報平安,並細說整天所見。

但,兩天後,余家昇沒有回來。


「嗚嗚嗚

殷賞一回到去,看見Joyce雙眼通紅,軒仔正掃著她的背,她輕聲的問:「發生什麼事了?Joyce?」

其他潮童都神情呆滯。

殷賞捉住Gary:「究竟什麼事了?」

她一臉擔心,驚慌害怕一次過湧上心頭。

Gary低頭不語,殷賞只好又捉住阿堅:「阿堅,告訴我,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哇!!!嗚」余樂兒哭得更大聲了。

Joyce…不要

殷賞緊緊捉住包國仁:「包公!!!發生什麼事了!?」

「賞賞啊」他抿一抿嘴,還是說不出來。

「到底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她大喊。

「余SirMarco開了口。

「余家昇怎麼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