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哩...我當然就再寫了一個啦~
(雖然我覺得這個還是不虐-w-)
記得要先看前面的才看這個,要不就連不了>.<
「辭職?!」
「社長,辭職信我後補,我現在…」
她心死了,心死了還留在這兒幹嘛?還對著他幹嘛?
「老總妳想清楚了嗎?」他不問為什麼,因為心裡有答案。
「是的,」她別過臉,不去看他那雙會攝人到無底深淵的眼「我…從現在開始就要離職。」
「老總…妳...」他又想了想…
「社長…呃,余先生,我不是老總了。」
她掀起淺笑,這個,就是他心目中那個堅強的殷賞。
「那…」
她忽地站起來,雙眼雖有哭過而泛紅的痕跡,卻依然是那麼閃爍動人。
「我走了。」
她拿了桌上一隻銀白色的USB,頭也不回離開了老總房。
「手足,我有事先走了。」
潮童乖乖的「哦!」,誰也沒想到,老總走了以後,還回不回來。
他依然目無表情的站在同一個位置,目光沒焦點的散漫,眼前只是一片模糊。
一分鐘前,她還坐在眼前。
可是一分鐘後,卻是有以後也見不到她的可能。
他清醒過來,抿緊了嘴,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殷賞在他身邊,他只會帶給她更多的傷害。
她辭職,要離開他,不是他這個盡職的臥底想要的嗎?
‘叩叩叩!’
敲門聲把他從沉思中拉回來。
兒「社長,老總走了,那我們的集思會…」
「明天再算吧…」
他抽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殷賞。
這個名字,他每天會喊多少遍,會想多少遍?
他知道她一定可以在她的生命中抽出「余家昇」,可是他不可以,他知道他不可以。
「余家昇!」
大哥門也不敲就進了社長房。
「大哥?」
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余家昇,你還真厲害。他在心裡這樣的佩服自己。
大「余家昇,你跟老總又搞什麼啊?」
他側了側頭,裝不知道,一向是他的強項。
大「阿賞在去機場啦!她說她要去美國!」
「去美國?!」
他小聲的驚呼。
第五瓶。
他咕嚕咕嚕把手上拿著的杯中物一口氣吞下。
再來第六瓶!!!
他笑了笑,好痛苦。
本以為,自己只會不再在雜誌社看見她。
本以為,她只是想辭職去旅行躲他一會兒。
本以為,她會回來的,就算不再理睬他。
兩個月了。
千尋的案件結束了,他沒去當警察。
金波天下大亂,他,留了在金波幫忙。
現在他依然是以前那個他,是潮的社長。
還沒了一個負擔。
可是他不快樂。
唔…第八瓶。
他喝酒…沒問題的。
很多人都知道,他現在是怎樣也不會笑,真摰的笑。
無論是面對大哥、潮童、自己的妹妹,什麼人也好,他的笑容都是假得不可以再假,對著客人更是普通應酬的笑容。
亦有很多人都知道,他每個星期起碼有一天會去好玩吧一個晚上,喝酒。
沒人阻止到他,大哥想用權力說他喝酒後第二天不能好好上班也不行,因為他,根本是個超人,喝完酒的第二天,也是精神奕奕的上班,也能好好談生意,也是平常那個掛著虛偽笑容的余家昇。
今天,是個痛苦的日子。
因為又請了一個新老總了。
在過去的兩個月中,每每坐在社長房看過去老總房,心裡想著的那個人,根本不在。
潮在過去兩個月換了多少個老總啊?…不多,三個而已。
她們寫的,都是那些要打格仔的封面故事,不會被人告,卻一點格調也沒有。
這是她教的。
他寧願,那些總編會去揭發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實,寧願被人告,也不簽沒格調的藍紙。
到底還有多少個總編會像她…是個有風格的好記者,而且只會報導事實全部的好傳媒人?
沒有。
幸好那群小的都很乖,還是很用功的找尋新聞,潮還是最高銷量的雜誌。
是沒白費她的心血。
‘啪!’
不小心把瓶子掃到地上了。
他蹲下去,「哎!」,不小心割傷了。
他抬起頭,一抹身影進入眼中。
「賞…」
他低聲喊。
「昇,你幹嘛啊?小心一點!」
她扶他起來,他定眼一看,她,是Doris。
「Doris…!」
他閉上眼,嘆了一口氣。
他畢竟,還是很掛念那個她。
D「昇,不要這樣吧…自從阿賞走了以後,你這兩個月來喝了很多酒啦!」
「Doris,你不明白…」
D「我明白。你想念阿賞嘛!但喝酒不是解決的辦法,你為什麼不去找阿賞?跟她說清楚?」
他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D「你這樣下去,傷身啊!」
Doris的確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
D「你之前跟我說已經失去過一次,為什麼今次你還不捉緊?」
因為你是龜蛋!!!如果她在,她一定這樣說。
他承認,他是龜蛋,縮頭那種。
「阿妹!再一打…」
妹「余先生,還要啤酒嗎?」
「嗯…」
D「不要!不要下單!」
「Doris,你別管我吧…」
D「昇啊,你不要這樣好嗎?」
「Doris,我很辛苦,你就隨便讓我喝酒好嗎?」
有種痛楚,蔓延到四肢全身,侵蝕著他那顆本以為沒了感覺的心,原來還懂得痛啊。
「余家昇。」
他耳邊傳來了久違的聲音,George?!
G「唉,余家昇你還在不停的喝酒嗎?」
「George…你不是在美國的嗎?」
G「這間店是我的嘛!當然要回來看看!不過余家昇啊,你真的…」
「你們都好吧?」
他打斷了George的話,George怔一怔,皺起眉,怎麼忍心…
G「唉…很好!余家昇,你放手吧!」
不過他扯起自嘲的笑容。
G「賞賞已經有了男朋友,他們很好!你…不要再…這樣子了!很多人都會擔心的!放手,你會舒服得多!」
嘆了一口氣,要放手,談何容易?
他為著她快樂而高興,可是他心裡還隱隱作痛。
她的字典裡消去了「余家昇」三個字,但他還是死心塌地的想著。
再喝一口啤酒,掩蓋住一絲自我嘲弄的微笑。
又會否知道,遠方的她,心底裡還有一絲苦澀…?
SE完
我是...真的不會寫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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