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把月亮掩著了,房間裡沒有一絲光。
躺在床上的人,輾轉反側。
睡不著。
殷賞盯著天花板看,看什麼…?漆黑一片,怎看?
明明沒有擔心任何人,
沒有什麼大煩惱,
也沒有特別興奮雀躍,
是出奇的冷靜。
為什麼睡不著?
她躡手躡腳下了床,隨便拿了件外衣,今個晚上有點涼了。
她走出客廳,坐在飯桌前,看過去對面的房子。發現那邊有光…
剎那間,看到一抹身影走過。
他拿著水杯走過,突然停下了腳步,走回去把燈關上。
又是漆黑一片。
似是有心靈感應,他走到窗前,對上了她的目光。
他展出一個很甜的笑容。
像是被他感染,她也掀起了淺笑。
他放下水杯,瞄一瞄門口,然後向門口走去,她側著頭,也走到門前。
把門打開,看見他那張快樂,但仍見疲憊的臉。
「老總,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你還不是嗎?」
他無奈的抿一抿嘴,笑意沒有減退,互相揶揄,一向是他倆的相處模式。
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
「你睡不著嗎?」
「嗯。」
她點一點頭,剛想出口…
但一時腳軟,整個身子都要跌下,他一手把她擁入懷裡。
「沒事吧!」
他緊張的問。
她驚覺自己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抬頭一看,余家昇緊張的神情都顯露出來了。
她一手把他推開,臉紅了「我沒事。」
但隨即一個「乞啾」就來了。
他再把她拉入懷中,把手放到她的額上。
「妳生病了嗎?」
本想推開余家昇的殷賞止住了掙扎的動作,讓他就這樣環住自己的腰,把手放到自己的額上。
「乞啾!」
她呆了一呆「…我好像是啊。」
他輕輕關上自家的門,捉住她的手,拉她回她的家,關門,再進入她的房間。
這一連串流順的動作,令她呆住了,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上。
他把被子掀起,慢慢放到她身上。
他挨近她的臉,再把手放到她的額上。
「明天我跟妳去看醫生。」
在殷賞的記憶之中,在她昏睡前最後聽到的,是他用她發夢才會出現的聲線在她耳邊留下的一句話。
到底是什麼時候,鬧鐘響過了?
她睜開眼,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出奇地整齊,不像平日般,被自己踢到床邊去。
她記得,自己生病了。
她再把手放到自己的額上,還是那麼的熱。
她下了床,也沒想到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就這樣走出房間。
「起床啦?」
殷賞定眼一看,嚇了她一跳,她用力的搖了搖頭,余家昇在廚房似乎忙碌著。
余家昇?
他驚覺到什麼,放下手上的工夫,跑到客廳,隨手拿起一件外套,就往她身上套。
「你瘋了嗎?冷啊!」
她定定的站在原地,余家昇,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也許她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有眼淚滴在地上,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真的哭了。
「幹嘛?」
他的聲音好小,可是很溫柔,他慢慢的挨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抹去一滴淚水。
所以說,眼淚,是上天賜給女人降服男人的魔法。
他現在根本就是方寸大亂了,這個女人,好好的為什麼無故又哭了?
他輕輕把她擁入懷,很小心謹慎的,掃著她的背,彷彿他對著的是一個嬰兒,而不是那隻好戰的獅子。
「為什麼哭?」
她一下子推開了他,止住了眼淚,抬著他的臉「你會走…會不會?」
呃…他有點疑惑的問「走去哪兒?」
她緊緊的環住他,把頭埋到他的胸膛,閉上了眼。
「那就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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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的心情糟透了,所以賞賞再哭了,這章...也糟透了...
好甜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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