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0日 星期一

文-汝昇才是王道! 二.

惡搞再次出場!!!!wakakaka~
這次是用賞的角度去看,大哥喜歡上她的余家昇啦~~~wakaka~(再瘋了!)
若果...大哥真的喜歡余家昇,賞會怎樣呢?!!wakaka~


余家昇,是女人絕緣體。

除了我這個蠢才,還有誰會死心塌地的愛他?

之前那個Aima,也只不過是玩玩。

不過幸好他是女人絕緣體,如果不是,恐怕我有一天發瘋。

他,又卻是完全的男人導電體。

每一次,有哪一個男人,哪一個富商不被他弄得貼貼服服?

可以說他有極好人緣,特別是男人。

他最初跟包公他們,不是水火不容嗎?

現在,常肩搭肩跑去釣魚又喝酒。

還有MarcoMarco這小子,聰明得很,又完全屈服在他之下。

不得不提李富豪!!

也許他只需要‘拋一拋媚眼’~再加他那酒窩,李富豪就馬上答應讓我採訪吧?!

男人導電體,沒有哪個男人不跟他‘過電’!XP

我看得出來,大哥你對他有點不一樣。

這個絕對是一個荒謬的說法,可是從我眼中看來,是的。

大哥,你喜歡上了他,喜歡上了余家昇了。

我好想大喊,大喊不是的。

但,你的一言一行,卻完全表露出你對余家昇的關心、擔心、私心

若你是女人,又或是他是女人,我肯定,有很多人會談論你們的「戀.情」!

但大哥你是男人啊!!!!

救命。

我希望這只是我的幻想妄想

「賞!」

余家昇的笑臉展在我眼前,我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賞!!」

大哥?我知道,我的笑容僵住了。

「你怎麼跟他一起下來?」

我的聲音有點慌嗎?余家昇的笑容起了變化。

「噢,我剛跟大哥談論明天去釣魚

「又去?!」

殷賞啊殷賞,妳怎可以這樣

「師妹,妳不可能整天鎖住妳的男朋友吧?難道妳怕我搶了他嗎?」

閆汝大你那張臉,明顯在說笑。

一語道破。

我怕

余家昇跟大哥相視而笑,我呆住了。

腦裡突然浮出四個字

「賞!」

余家昇的手在我面前甩了甩,我回過神來,看著他跟大哥

「最多我今晚跟妳去逛街!」

余家昇露出了深深的酒窩,我也很甜的笑了笑。

沒瞄到大哥好像「痴痴」的看著你笑



「昇!」

「大哥!」

余家昇和大哥就站在我眼前。

「你去哪兒啦?人家等你好久啦!」

「我」余家昇變出一條頸鏈「買這個給你!」

這是我的頸鏈!!余家昇之前婉轉送我的那條!!

「好漂亮啊

余家昇走到大哥身後,慢慢為他戴上頸鏈

我根本是完全呆住了。

「大哥,你好美。」

「好啦,我們去結婚!~」

大哥牽走了余家昇

我站在原地,腦裡一片空白。


美?!用「美」來形容大哥?

還要結婚?!!

「啊!!!」

我彈起來,是夢。

當然是夢!!要不是夢,我撞牆死去好吧!

他們幹嘛啊?!!!

大哥喜歡上余家昇

大哥喜歡上余家昇

大哥喜歡上余家昇

大哥喜歡上余家昇

哎呀!怎麼不停的出現?!!

大哥不會喜歡上余家昇的……吧?

腦裡突然再次出現了下午想起的那四個字去形容大哥和余家昇

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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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發夢那個部分...是有點像某文啦...
先說聲不好意思...(但我都忘了是哪文...)

好!!汝昇才是王道!!!!

2010年12月14日 星期二

文-變...第三章

烏雲把月亮掩著了,房間裡沒有一絲光。

躺在床上的人,輾轉反側。

睡不著。

殷賞盯著天花板看,看什麼?漆黑一片,怎看?

明明沒有擔心任何人,
沒有什麼大煩惱,
也沒有特別興奮雀躍,
是出奇的冷靜。

為什麼睡不著?

她躡手躡腳下了床,隨便拿了件外衣,今個晚上有點涼了。

她走出客廳,坐在飯桌前,看過去對面的房子。發現那邊有光

剎那間,看到一抹身影走過。

他拿著水杯走過,突然停下了腳步,走回去把燈關上。

又是漆黑一片。

似是有心靈感應,他走到窗前,對上了她的目光。

他展出一個很甜的笑容。

像是被他感染,她也掀起了淺笑。

他放下水杯,瞄一瞄門口,然後向門口走去,她側著頭,也走到門前。

把門打開,看見他那張快樂,但仍見疲憊的臉。

「老總,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你還不是嗎?」

他無奈的抿一抿嘴,笑意沒有減退,互相揶揄,一向是他倆的相處模式。

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

「你睡不著嗎?」

「嗯。」

她點一點頭,剛想出口

但一時腳軟,整個身子都要跌下,他一手把她擁入懷裡。

「沒事吧!」

他緊張的問。

她驚覺自己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抬頭一看,余家昇緊張的神情都顯露出來了。

她一手把他推開,臉紅了「我沒事。」

但隨即一個「乞啾」就來了。

他再把她拉入懷中,把手放到她的額上。

「妳生病了嗎?」

本想推開余家昇的殷賞止住了掙扎的動作,讓他就這樣環住自己的腰,把手放到自己的額上。

「乞啾!」

她呆了一呆「我好像是啊。」

他輕輕關上自家的門,捉住她的手,拉她回她的家,關門,再進入她的房間。

這一連串流順的動作,令她呆住了,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上。

他把被子掀起,慢慢放到她身上。

他挨近她的臉,再把手放到她的額上。

「明天我跟妳去看醫生。」

在殷賞的記憶之中,在她昏睡前最後聽到的,是他用她發夢才會出現的聲線在她耳邊留下的一句話。



到底是什麼時候,鬧鐘響過了?

她睜開眼,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出奇地整齊,不像平日般,被自己踢到床邊去。

她記得,自己生病了。

她再把手放到自己的額上,還是那麼的熱。

她下了床,也沒想到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就這樣走出房間。

「起床啦?」

殷賞定眼一看,嚇了她一跳,她用力的搖了搖頭,余家昇在廚房似乎忙碌著。

余家昇?

他驚覺到什麼,放下手上的工夫,跑到客廳,隨手拿起一件外套,就往她身上套。

「你瘋了嗎?冷啊!」

她定定的站在原地,余家昇,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也許她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有眼淚滴在地上,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真的哭了。

「幹嘛?」

他的聲音好小,可是很溫柔,他慢慢的挨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抹去一滴淚水。

所以說,眼淚,是上天賜給女人降服男人的魔法。

他現在根本就是方寸大亂了,這個女人,好好的為什麼無故又哭了?

他輕輕把她擁入懷,很小心謹慎的,掃著她的背,彷彿他對著的是一個嬰兒,而不是那隻好戰的獅子。

「為什麼哭?」

她一下子推開了他,止住了眼淚,抬著他的臉「你會走會不會?」

他有點疑惑的問「走去哪兒?」

她緊緊的環住他,把頭埋到他的胸膛,閉上了眼。

「那就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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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的心情糟透了,所以賞賞再哭了,這章...也糟透了...

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

文-苦(下 之 SE『二』)

被人投訴啊...說本來那個SE就是不夠虐...(根本就沒有一點虐的成份XD)
所以哩...我當然就再寫了一個啦~
(雖然我覺得這個還是不虐-w-)
記得要先看前面的才看這個,要不就連不了>.<

「辭職?!」

「社長,辭職信我後補,我現在

她心死了,心死了還留在這兒幹嘛?還對著他幹嘛?

「老總妳想清楚了嗎?」他不問為什麼,因為心裡有答案。

「是的,」她別過臉,不去看他那雙會攝人到無底深淵的眼「我從現在開始就要離職。」

「老總妳...」他又想了想

「社長呃,余先生,我不是老總了。」

她掀起淺笑,這個,就是他心目中那個堅強的殷賞。

「那

她忽地站起來,雙眼雖有哭過而泛紅的痕跡,卻依然是那麼閃爍動人。

「我走了。」

她拿了桌上一隻銀白色的USB,頭也不回離開了老總房。

「手足,我有事先走了。」

潮童乖乖的「哦!」,誰也沒想到,老總走了以後,還回不回來。

他依然目無表情的站在同一個位置,目光沒焦點的散漫,眼前只是一片模糊。

一分鐘前,她還坐在眼前。

可是一分鐘後,卻是有以後也見不到她的可能。

他清醒過來,抿緊了嘴,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殷賞在他身邊,他只會帶給她更多的傷害。

她辭職,要離開他,不是他這個盡職的臥底想要的嗎?

‘叩叩叩!’

敲門聲把他從沉思中拉回來。

兒「社長,老總走了,那我們的集思會

「明天再算吧

他抽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殷賞。

這個名字,他每天會喊多少遍,會想多少遍?

他知道她一定可以在她的生命中抽出「余家昇」,可是他不可以,他知道他不可以。

「余家昇!」

大哥門也不敲就進了社長房。

「大哥?」

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余家昇,你還真厲害。他在心裡這樣的佩服自己。

大「余家昇,你跟老總又搞什麼啊?」

他側了側頭,裝不知道,一向是他的強項。

大「阿賞在去機場啦!她說她要去美國!」

「去美國?!」

他小聲的驚呼。



第五瓶。

他咕嚕咕嚕把手上拿著的杯中物一口氣吞下。

再來第六瓶!!!

他笑了笑,好痛苦。

本以為,自己只會不再在雜誌社看見她。

本以為,她只是想辭職去旅行躲他一會兒。

本以為,她會回來的,就算不再理睬他。

兩個月了。

千尋的案件結束了,他沒去當警察。

金波天下大亂,他,留了在金波幫忙。

現在他依然是以前那個他,是潮的社長。

還沒了一個負擔。

可是他不快樂。

第八瓶。

他喝酒沒問題的。

很多人都知道,他現在是怎樣也不會笑,真摰的笑。

無論是面對大哥、潮童、自己的妹妹,什麼人也好,他的笑容都是假得不可以再假,對著客人更是普通應酬的笑容。

亦有很多人都知道,他每個星期起碼有一天會去好玩吧一個晚上,喝酒。

沒人阻止到他,大哥想用權力說他喝酒後第二天不能好好上班也不行,因為他,根本是個超人,喝完酒的第二天,也是精神奕奕的上班,也能好好談生意,也是平常那個掛著虛偽笑容的余家昇。

今天,是個痛苦的日子。

因為又請了一個新老總了。

在過去的兩個月中,每每坐在社長房看過去老總房,心裡想著的那個人,根本不在。

潮在過去兩個月換了多少個老總啊?不多,三個而已。

她們寫的,都是那些要打格仔的封面故事,不會被人告,卻一點格調也沒有。

這是她教的。

他寧願,那些總編會去揭發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實,寧願被人告,也不簽沒格調的藍紙。

到底還有多少個總編會像她是個有風格的好記者,而且只會報導事實全部的好傳媒人?

沒有。

幸好那群小的都很乖,還是很用功的找尋新聞,潮還是最高銷量的雜誌。

是沒白費她的心血。

‘啪!’

不小心把瓶子掃到地上了。

他蹲下去,「哎!」,不小心割傷了。

他抬起頭,一抹身影進入眼中。

「賞

他低聲喊。

「昇,你幹嘛啊?小心一點!」

她扶他起來,他定眼一看,她,是Doris

Doris…!」

他閉上眼,嘆了一口氣。

他畢竟,還是很掛念那個她。

D「昇,不要這樣吧自從阿賞走了以後,你這兩個月來喝了很多酒啦!」

Doris,你不明白

D「我明白。你想念阿賞嘛!但喝酒不是解決的辦法,你為什麼不去找阿賞?跟她說清楚?」

他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D「你這樣下去,傷身啊!」

Doris的確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

D「你之前跟我說已經失去過一次,為什麼今次你還不捉緊?」

因為你是龜蛋!!!如果她在,她一定這樣說。

他承認,他是龜蛋,縮頭那種。

「阿妹!再一打

妹「余先生,還要啤酒嗎?」

「嗯

D「不要!不要下單!」

Doris,你別管我吧

D「昇啊,你不要這樣好嗎?」

Doris,我很辛苦,你就隨便讓我喝酒好嗎?」

有種痛楚,蔓延到四肢全身,侵蝕著他那顆本以為沒了感覺的心,原來還懂得痛啊。

「余家昇。」

他耳邊傳來了久違的聲音,George?!

G「唉,余家昇你還在不停的喝酒嗎?」

George…你不是在美國的嗎?」

G「這間店是我的嘛!當然要回來看看!不過余家昇啊,你真的

「你們都好吧?」

他打斷了George的話,George怔一怔,皺起眉,怎麼忍心

G「唉很好!余家昇,你放手吧!」

不過他扯起自嘲的笑容。

G「賞賞已經有了男朋友,他們很好!你不要再這樣子了!很多人都會擔心的!放手,你會舒服得多!」

嘆了一口氣,要放手,談何容易?

他為著她快樂而高興,可是他心裡還隱隱作痛。

她的字典裡消去了「余家昇」三個字,但他還是死心塌地的想著。

再喝一口啤酒,掩蓋住一絲自我嘲弄的微笑。

又會否知道,遠方的她,心底裡還有一絲苦澀…?

SE完

我是...真的不會寫虐的...

2010年12月6日 星期一

文-眼中的殷賞

「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人啊?」

殷賞,我發覺妳真的很喜歡無故就拋出莫名其妙的問題。

「怎麼這樣問?」

「你先回答我!」

在我決定向妳求婚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妳終有一天會問我這個問題。

妳啊我覺得妳

獨立,也好強,但其實骨子裡,渴望有一個避風港灣,讓妳去依靠。但妳不會承認。

其實妳要的並不多,妳要的只是一個溫暖的家。對妳來說太重要了,雖然在妳口中說出來的卻是:我不需要愛情。

對妳而言,唯一具備殺傷力的只有感情,感情如果受到挫折,要么毀了妳,要么成就了妳。從此更加漠然,專注於事業。
從來不會在人面前大聲哭泣,除非妳真的崩潰了。
  
妳的傷初始濃烈似酒,很快就會變為一杯水,卻讓水滲入生活成為點點滴滴.妳選擇在其中淡定,在其中沉默和內傷。
  
妳就是這樣,霸道,任性...
  
不會討人歡心,死要面子。
  
妳最有保護欲,最沒有秘密。
  
最善變,最沒耐心,最衝動,最耐不住寂寞。
  
有時候妳又充滿陽光的氣息,愛笑愛說話,活蹦亂跳,可愛迷人。。
  
妳很自私,只願意與人同甘,不願意讓別人跟妳共苦。   
妳也會一整天呆在房間裡心情壓抑低落,但第二天一早起來,又會輕輕鬆鬆的打理一切,慌慌忙忙的拽著大衣、手袋拎著包往外衝。
  
妳習慣在人前表現的很堅強,一付大女子主義的模樣。

大事聰明小事糊塗,相信所有認識妳的人都會這樣覺得。

妳決定了的事,是沒有很多人可以阻止妳。

無論是什麼事,即使痛苦、辛苦,也會撐下去。

跟獅子沒分別!


「余家昇!答我啊!」

我挨近妳,露出了甜笑,看見妳剎那紅了的臉...

殷賞妳太粗心,又太神經質,太難伺候,太不溫柔

可是妳值得任何人愛上,也容易令人愛上。

2010年12月2日 星期四

文-變...第二章

有人在腦海裡敲鐵槌。叩──,叩──,叩──。

同時還有細碎的笑聲,聽到這裡,她睜開眼睛。牆上有一道光,是朝陽從遮光窗簾縫隙射進來的晨光。

余樂兒轉過頭去看枕畔的鬧鐘。那是賞姐上年買回來送她當聖誕禮物的鐘,上面有會動的人偶。一到設定的時間,便會有一對少年少女配合音樂跳著舞出現。樂兒把時間訂在八時半,指針即將到達那個時刻。只要再等一分鐘,輕快的旋律就會照常響起,但她伸手關掉了設定。

樂兒下了床,打開遮光窗簾。陽光透過窗戶灑著室內,讓原本昏暗的房間立刻明亮起來。

平時的她,不會在假日也這麼早起床的。

是緣於客廳好像有點聲音哥回來了嗎?

她走到客廳,余家昇正坐在沙發上,手拿著一支釘和小鐵槌,面對著一個木箱。

「吵醒你嗎?」他用極少有的溫柔語氣道。

「呃,不是。」大概是被他的語氣嚇壞了,原本要說出口的‘是’也吞回肚子裡去「你在幹嘛?」

她走到他面前,打量著他整個早上都在敲的木箱。不大也不小,有大概20cm^3的體積,箱的角落隱約看到兩個刻上去,但刻得不太好看的英文字。

「釘木箱。」他平靜的回答。

誰不知道?她納悶著。「為什麼要釘?」

「送人的。」

「送給誰啊?送這個東西?」她靠近她哥,睜大眼開著他。

余家昇也睜大眼看著他的妹妹「多.事!」

每一次都是得到這個答案,余樂兒扁了扁嘴。這個哥哥,總是什麼都不告訴妹妹。



余樂兒繞著袁寶軒的手,前後的擺動。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商場中,一對對情侶都是牽著手,穿著情侶裝,大模大樣的走。

「余Sir和賞姐怎樣了?」他冷不防轉過頭問余樂兒。

「什麼怎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為人我有哪一次不是最後一個知道?」她嘟著嘴,抒發著對哥哥的不滿。

「他肯定沒回家吧肯定好一陣子也不回家」他在心裡認定了。

「那倒不是!」這回到袁寶軒嚇了一跳「阿哥他昨晚有沒有回家我不知道,可是我今早一早就聽著他敲敲敲,釘什麼木箱啊」她一臉正經道。

「釘木箱?!」在他的心目中,其實余家昇這個人是有點古怪。

「我不知道啊他說什麼送給人的,都不知道木箱有什麼用!」

「啊!」他指住面前大大的招牌:P.M. & ..「這間店很有名的,要不要試試?」

「好啊!」一說到食,她就蠢蠢欲動。

深藍色的牆紙貼滿了整間店,令人覺得這間是餐廳倒不如說是海洋館。但這裡的海鮮,真的令很多人慕名而來。

「我們想要滋味龍躍水面(芝士焗龍蝦麵)、珍寶包(小鮑魚)、扇貝陽澄湖大閘蟹還有你們最有名的,魚翅當飯吃!」

「謝謝。」店內的女職員面帶著淺笑,因為愈來愈多的客人使她嘴角的弧度一直增加。

「啊,我想問」余樂兒忍耐不住。

女職員依然面不改容,沒因為一個客人的問題而感到厭惡。

「為什麼這間店叫P.M. & ..?」

「哦,我們的老闆有兩位,PMGC是指是兩位老闆的英文名字縮寫:Philip MaGogo Cheung。」

「哦!」

袁寶軒和余樂兒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子

余樂兒想起了今早余家昇釘的木箱,想起了木箱的角落,心底裡出現了那兩個英文字:

..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