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我們回到童年去，先回到十四歲那年…」
「我看見我在一個生日派對，那是包國仁的生日！」殷賞的聲音很雀躍。
「是嗎？還看見什麼？」
「開始有些阿仁的所謂兄弟來到，阿仁和包 老師都很開心，因為包 老師很少會為阿仁搞生日會！」
「還看見什麼？」
「我也覺得很開心，阿仁一直拖著我的手，我身旁有很多阿仁的兄弟，他們一直在喚我…」
「喚你什麼？」
「仁嫂。」她無奈的抿一抿嘴，不悅著。
康宇笑了笑，「還看見什麼？」
早已忘記，昔日的臉容如今卻一一清楚呈現在眼前。
「包國仁穿著一件有點破爛的T-shirt，還有牛仔褲，爸爸送了一套小西裝給他！」
「願意回到更早一點的時間去？」
「媽媽！是媽媽！」
「媽媽？媽媽怎麼了？」
「媽媽讚我乖，她還送我糖果！然後…拖著行李…」
「拖著行李？去哪？」
「她走出了大門…」
見狀，他馬上又說：「能再回去更早的時間嗎…？」
「我穿著紅色的絲綢衣褲，我看見很大的酸枝桌椅，還有雕花的窗戶。」
康宇挑了挑眉，是再以前的記憶嗎？
「這是什麼地方啊？」
「是我家！爸爸回來了！爸爸很高大的！黃叔叔在外面大叫下次要一起上茶館！」
「黃叔叔是你的叔叔嗎？」
「黃叔叔是拉黃包車的，所以爸爸叫我喚他做黃叔叔！」
「什麼黃包車？！」康宇不解，一怔。
「就是人拉的黃包車，爸爸說拉黃包車的叔叔都很辛苦的！可是黃包車是最便宜的交通工具，所以爸爸要乘坐。今天爸爸下班又坐黃包車回來了！」
「唔……」康宇滿腹疑惑，不懂問下去。
「爸爸一回來，又大叫『萱萱！萱萱！』，叫我過去跟他擁抱…」
「原來你有別名叫萱萱嗎？」
「我叫柳芊萱，朋友和爸爸媽媽都叫我萱萱！」
什麼？柳芊萱？！康宇眼前的不是殷賞麼？
「二哥也跑了過來，他很疼我的，叫著：『萱萱！哥哥要送一份禮物給你！』我馬上拍手叫好。」
二哥？資料顯示殷賞是個獨生兒。
「二哥？」
「嗯，我二哥叫柳芊雋，還有大哥叫柳芊為，他們是雙胞胎，可是我總覺得他們完全不一樣！他們都是大我三年，現在七歲！」
「七歲？你幾歲多？」
「我四歲了！我是一九一三年出世的！」
「一九一三年？！」
「這時大哥也走來了！我一下子抱著大哥，因為我最喜歡大哥！二哥就嚷著：『萱萱你又偏心！』於是我馬上向二哥撒嬌：『哪有～大哥二哥我都很喜歡！』。」
康宇完全怔住。
「我抬起頭看大哥的臉，呃…」殷賞突然不說話了，皺起了眉。
「怎麼了？」
「是大哥，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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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時對著閆汝大，殷賞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彷彿他能保護她般。
她細詳他的臉，他被她逗笑了。
「賞，你別一直看著我好嗎？你已經看了好久！」
殷賞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他。
「賞，你再看下去，我就告訴余家昇啦！」
她醒過來：「告訴余家昇…有何作用…？」半笑著。
「你知道的，他會吃醋。」
殷賞輕笑一下，臉上盡是得意的表情：「他才不會！」
閆汝大笑了。
殷賞望著他的臉，他的臉跟那個大哥是完全不一樣，但是，卻有一種一模一樣的感覺，一模一樣的神情…
其實到底，她進入催眠狀態之後看到的，是什麼？
她記得包國仁生日的情況，記得母親離開的情況，還有的…是什麼？
她有一個二哥，一個大哥，大哥跟大哥很像樣。
起碼在她心裡認為大哥跟大哥很像樣。
第一眼看見大哥，就覺得他很熟悉。
「大哥，你…覺得我很熟悉嗎？」
被她這樣一問，他怔了怔，露出笑容。
「這個是問題麼？」
「你先回答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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