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日 星期三

文--漂流瓶

舊坑未填,再開新文
oh 這是我的 style~!XD
其實開新文是因為怕我自己不把這文結掉
所以先po一點兒好讓自己好好的一直更文結文.
我超喜歡的歌--漂流瓶,
因為它,我寫出一篇爛文so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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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瓶

妳會在哪裡
現在妳叫什麼名

走在畢打街上,車子走馬燈般飛馳駛過。

一步一步,比平日的步速又再慢了些。

上到7樓,踏入熟悉的環境。

關上房門,跌坐到椅上,開了電腦。

重重嘆出一口氣,慣性的看過去對面的房間。

看了好一陣子,然後,把視線放到電腦螢幕上。

他望著電腦上同一個畫面發呆,雙手放上鍵盤上,彷彿動不了,不想動。

‘叩叩叩’

「社長!有一位明先生說想見你。」

秘書金堯堅托了托新的火紅色框眼鏡,微笑道。

他平放雙手到大腿上,望著金堯堅,半响,側了側頭。

「明先生?」

「他說他是社長你的好朋友的丈夫。」

「呃?你先叫他在會議室坐坐,我很快出來。」

「是的。」

金堯堅輕輕的關上社長房門,輕聲嘆了口氣。

「社長還是老樣子嗎?」

「不變。」

「唉他還要保持這樣子到什麼時間呀?」

金堯堅與包國仁臉上都流露出擔心之意。

「我先去招呼一下那個明先生。」

「你知道他是誰嗎?」

金堯堅聳聳肩:「不知道,但社長好像有點驚訝。」

余家昇走進會議室,裡面的男人馬上站起來。

Star!」

Simon?」

余家昇望著眼前的男人,他果然沒猜錯──

眼前的是他的好朋友的丈夫,明世安。

也是他的好朋友。

Star,知道井喬在哪嗎?」明世安臉上盡是超超超超緊張的神情,兩手緊捉著余家昇的雙臀,像是發功似的把內力逼進余家昇體內。

「呃?發生什麼事了?」他只有一臉愕然。

「我說來話長。」

明世安皺起眉,和余家昇一起坐在椅上。

「我惹火了井喬。」

「怎麼會?你跟她很少吵架的呀。」明世安和井喬一向是模範夫妻,平時甜蜜得眼不見為淨,害寂寞孤獨的單身族恨不得撞牆死。

「前天我生病了,我已經告訴了醫生,但那醫生竟然還給我一些膠囊藥丸。你也知道我最怕吃膠囊藥丸了,我偷偷的不吃藥,被阿喬發現了,她昨早留下一張字條,離家出走,說因為我不吃藥

「井喬不會因為這小事離家出走的吧?!」

「我想不是應該是因為早幾天有個舞會,阿喬本來想穿一套很性感的晚裝,但我怕她著涼,不讓她穿。我們吵了一會兒,然後她就氣我了

就因為這樣來找我?余家昇皺起眉。「怎可能因這種小事而她怎可能離家出走的

「我本來也不想煩你的,但是在字條上,她畫了一顆星星

明世安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字條,遞給余家昇細看。

「我想她應該是想我來找你然後找她吧。」

還要給提示哩。這算是什麼離家出走。

「但她沒有找

沒等余家昇說完,秘書金堯堅就帶著一個女子來到會議室門外。

「喬!」

明世安奔上前擁著女子──“離家出走”事件的女主角井喬。

「你去哪了?!」他雙手環抱著井喬,溫柔的。

井喬嘟起嘴,帶笑的望著明世安「我還以為你不會找我哩

「怎麼會呢?真是的

真是的余家昇不禁落寞的垂下頭。

真是的。

「現在算大團圓結局了是不是?」他還有公事要做,沒時間了,所以不得不打擾還在打情罵俏的二人。

「呃對不起,Star。打擾到你了。」

「嘻,對不起對不起。」

井喬露出甜甜的笑容,跟明世安臉上的笑容沒兩樣的。

「沒要緊,沒事就行了。」他扯起一個不知算不算是笑容的微笑。

「那我們先走了,遲點一起吃飯!」

「好。」

明世安擁著井喬的腰,余家昇送二人到電梯口。

「世,你有聽過麼?『身後有餘忘縮手,眼前無路想回頭』!」

「呃?井喬藝術家想變文人麼?」

「你沒看更新嗎?」井喬盯著明世安,臉上正是‘有沒有搞錯’的表情。

「怎麼會沒有,紅樓夢嘛!你知道我最捧過路客場的了!」

「知道了知道了。」

余家昇一怔,開口問:「什麼過路客?」

「『過路客的blog』嘛!你沒看過嗎?你做傳媒的耶!」

二話不說,他奔回房間,搜尋過路客的博客。


身後有餘忘縮手,眼前無路想回頭
            ──紅樓夢

記得在一年前,我曾經在一個人的博客上留過這句句子。
有聽過大象和七個小孩這個故事嗎?
惹人深思的一個故事。
無忘記。從未忘記。


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過路客

過路人。

是妳嗎?是嗎?

其實妳從未忘記。是不是。

那為什麼要離開?

離開的,該是我。

不是嗎?

滑鼠上的滑輪稍動──第一篇文章。


生命中,有很多人走過。
可能有些人會影響人的一生。
也可能有些人,純粹是路過的。
偶爾,走進他的生命。
想抽離。
抽離了。
我只是他生命中的過路客。
新的生活,就是新的開始。


是指他嗎?

新的開始。

妳是怎忍心放下的?

一年多了。

妳在哪?

我捂著自己
外面世界不安靜
而心很確定
想聽妳呼吸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他感受到身邊有人來往,他卻一直一直坐在同一個地方。

Pacific Coffee,彷似最能給他一種感覺
她還在。

「哇哇~~哇哇~~!」
「你別吵好不好!?」
「小聲點,吵到別人了!」

他甚至沒有半點好奇心去看看。
若她在,她一定會說:真不像一個專業的傳媒!小嘴嘟嚷著,余家昇只會失笑搖頭,暗想這小女人怎會這麼可愛。

他望著桌上那杯早已放涼了的咖啡。
抿著唇,不住的搖頭。

對不起。
太想妳了。
想人家,為什麼當初要做出一些龜蛋的行為?
對,就是龜蛋。
他就是余龜蛋。

他還記得,她喊他余龜蛋。
耳邊的97…96…94…彷彿猶在。
能給他多一次機會嗎?他想她。

抬起頭來,看見一個女子笑盈盈的側頭望著他,手中拿著一杯冒白煙的咖啡。

「有人嗎?我能坐嗎?」她指指他對面的位子。

他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你好。」

聞聲,他稍稍仰起臉,望著眼前的女子,認真的思索起來:「我認識你的嗎?」

女子的眼睛又大又圓,她望著他,眼珠兒黑溜溜的,眼瞼一眨也不眨:「我想你不記得我了吧?」

他認真的看著女子的臉,呃,妳是誰?半响,老實的回答:「對不起,我記不起

「沒要緊,我也是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我認識你!」

余家昇想了想,他認識眼前的女子?

女子看來只是二十多歲,頂多三十歲,笑起來純樸可愛的,童心未泯的樣子。

他沒有印象,很抱歉。

「我是夏兒,春兒的妹妹呀!你真的不認得我麼?」

春兒?夏兒?

「呃

看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夏兒笑了起來。

「我姐是讀XX書院的,那你記得麼?Little Star哥哥!」

「啊?」

Little Star哥哥?XX書院?

Little Star……?這個是他中學時期

「我記起了。」

他扯起一個微笑,寬心的眨眨眼。

記得以前讀中學的時候

余家昇讀的YY書院旁邊,有一間XX書院。

XX書院明明是一間男女校,但YY書院的男生望過去XX書院的時候,他們的眼睛總是只見到女生。

也許是因為YY書院是一間男校。

中學時候,青春期嘛。

不知為什麼,不知在什麼時候開始,有一個叫‘15 days love’活動。

YY書院的男生,能與XX書院的女生,談一場戀愛!

故明思義,是談一場十五天的戀愛。

有一樣很特別的規條就是:二人每次約會,必須戴著口罩。

目的是,不能看清對方的樣子,不能以貌取人,要是真的互相愛上了,愛上的,不會是樣貌。

而且,不能作出任何越界的行為。

還有,不能用真名,在十五天過後要是二人還有聯絡二人才慢慢聯誼。

中學嘛,是有點無聊的了。

可是,這活動有很多同學的參與。

在余家昇中六那一年,他被他的‘好’同學扯去玩了。

記得他第一次的‘對象’,她告訴他她叫SPRING

把心扔到海裡
刻上愛的字跡
時光帶我去有妳的地方

Spring?春天麼?」

他望著她晶瑩的大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眼睫毛很漂亮。

「嗯你呢?」

「我嘛

他輕笑了兩聲,仰頭看天。

「我叫Little Star。」

「呃?Little Star?」

「嗯。對,你幾多歲?」

「我14歲。你呢?」

「我?我…70多了!」

她笑了出來,風鈴聲般的清脆笑聲,把那時候有點玩世不恭的Little Star懾住了。

這個‘15 days love’,還真好玩嘛。

Little StarSpring,完全不像一對情侶,反而嘛,像一對兄妹。

二人很快混熟了,有很多的話題,但二人都知道,對方並不是那個對的人。

Little Star甚至結識了Spring的妹妹──Summer

15天過去了,Spring脫下口罩那一刻,余家昇呆住了。

那是一張很孩子氣的臉,一點也不像…14歲。

「你只有89歲是不?!」

「不是啦,我真的14歲了!」

「你不是Spring…Spring的語氣聲音好像沒你這個樣子年輕耶

「才不是呢!」

他脫下口罩,露出酒窩,直直望著她。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Spring啊。」

「真名呀!」

「嘻嘻,我叫宋春兒!」

「我叫余家昇!」

「你改假名很不用心思哩,昇星,Little Star…

她無奈的看著他。

「不見得你很用心改你的假名啊---!」

「夏兒,你的樣子還是很不符合你的年齡啊!」

「嘻嘻,我像我姐嘛!」

風鈴般的清脆笑聲,輕柔悅耳的。

「你姐現在怎樣了?」

「她很好,還在英國哩!她快要結婚了!」

「是嗎?替我恭喜她!」

「你現在在做些什麼?」

余家昇拿出他的名片,遞給夏兒。

「《潮》雜誌社社長?厲害啊!」

「有什麼厲害的?」

不多不少被眼前女子的誇張表情令心情好了丁點兒。

「慢著《潮》雜誌?」

「怎麼了?」

是不是看過這本雜誌?很有名的哦因為是她的心血。

「賞姐不就做過這間雜誌社的總編嘛!?」

一轟。

賞姐!──從來只出自那班孩子的口。

那班孩子已經很久沒有在他面前這樣喊,是怕他會再想起吧?

「賞姐?」

「你應該知道的呀,殷賞──之前是我姐的同學,你好像也有跟她玩‘15 days love’的耶!」

真的麼?有麼?怎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感受到口袋的震動,他的電話響起來。

「喂?」

「昇,」

余家昇聽出閆汝大聲音裡的急切。

「賞回來了。」

漩渦中聽見
耳邊的風微微顫抖

按下門鈴,沒人應門。

再按一次,余家昇在門外緊握拳頭,垂下頭。

開門了,又怎樣?他會有怎樣的反應?

不知道,只知道,他想她,他想見她。

門‘咔’一聲打開。

她的臉,迎入他眼簾。

他的臉,迎入她眼簾。

「嗨。」

沉默五秒,他首先發聲。

「嗨。」

「老總,妳終於回來了。還是好好的嘛!?」

他扯起一個有點不自然的微笑,帶動嘴角的酒窩。

「社長,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嘛?你在咒我麼?」她白了他一眼。

他輕輕的笑了「我像在咒妳麼?」

「像。」

「哪裡有,老總妳身經百戰嘛,我豈敢亂說話。」

「我真的不能跟你太熟哩!」

半响。

她笑了,他也笑了。

走廊,二人的呼吸聲和笑聲,在走廊中迴轉。

「妳回來就好。」

我隨著時間的方向
一圈圈打著轉

血拼
大阪裡大減價的牌子高高懸掛
日本幣一點也不便宜
但無阻我血拼的心情
放假就是這樣!
滿載而歸:)

翻版
有人說中國是一隻copy cat
所有事物都是翻版
但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
北京市的人民那種熱情
才不是翻版

美景
美人美景簡直絕配
當然我不是在自戀
只是荷蘭裡的人
個個都很美
P.s.能去購物
才是真的美!

經時間的洗禮,還是不變的殷賞。

叩叩叩

「進來。」

「社長,沒打擾到你吧?」

看見來者,余家昇勾勒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眼簾被殷賞的身影充斥著,她今天穿了一條

「沒。」

殷賞坐在他面前,擺出一個有點不滿的表情。

「社長,你不是說會好好看管Gary他們嗎?」

他一怔「你那時走就走,我什麼時候有說過啊?」

她頓了一下,抿抿嘴「你以前就說過,我不在的時候你會好好看著他們的!」

「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他裝無知的側了側頭。

「好?我走後的《潮》我全都有看的!全都是倉底貨咧!!」

他輕輕笑了「是嗎?我怎知道他們哪些是倉底貨啊。」

「社長,你是社長哩,怎會不知道?!」

「那我覺得你不是該為著你班小孩寫的倉底貨交功課也過關而感到驕傲嗎?」

……徹徹底底的無言了。

殷賞再次敗在奸仔手上了。

她抿抿嘴,沒心神費心機跟余家昇在這話題上討論了。

「對,你要手信麼?」

「有預我?」

「你覺得我沒有預你?」

「現在是你問我咧。」

不變的在花園裡遊走。

「妳好像去了很多地方,是不?」

「誰告訴你的,大哥?」

他聳聳肩,沒說話,只是笑了一下。

「記得我去那個」她翻了翻眼,想了想「好像是沖繩

不是大阪嗎?」

他忍不住說。

殷賞頓了一下:「你這麼快發現我的blog了!果真是社長。」

余家昇一怔,殷賞怎麼會知道他知道了她的blog的!?

「對了,你以前是不是XX…

叩叩叩

余家昇把‘書院’二字吞下吐:「進來。」暗想:失去好機會問了

「社長,老總!大家下去canteen吃飯了,要一起嗎?」

金堯堅微笑著望二人。

二人對望一眼,同時說:「好的。」

金堯堅點了點頭,笑了笑:「我們先去拿位子吧!」

說罷她把頭縮回房外,把門關上。

轉過頭,對著大伙兒說:「社長好多了!」

真的,好多了。

如果有一天
撞上一個小缺口
我怕沉入海底

「我要吃糖醋魚!」

「欸我想吃排骨啊!」

「吃什麼菜好?」

「老總你說呢?」

眾人的目光視線朝殷賞望去。

「淥韮菜吧。」

沒想到是余家昇的聲音。

眾人點了點頭,略有所思的會心微笑一下,又再談論其他菜色了。

殷賞望著余家昇,略靠近他,說:「想不到你記得。」

「見過鬼還不怕黑?」

她白了他一眼:「別提了好不好

「行行行我錯。」

殷賞拿起茶杯喝茶,勾起嘴角,微微笑了。


「老總,」他叩叩她沒關上的門,走進老總房「這麼晚了,還在幹嘛?」

殷賞的目光只放在電腦螢光幕上,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好像沒有半點意識去看他。

「寫小說。」

「又寫網上小說嗎?」

余家昇坐在殷賞面前,頭伸向螢光幕,嘟起嘴,心裡有絲絲擔心。

豈料殷賞竟伸兩手掩蓋著螢光幕,望了他半秒,又放下手望著螢光幕「不可以讓你看!」

他始料不及,坐直身子,有點不悅的嘟嚷「為什麼?」

「我不想啊。」

想不到是這個答案,余家昇皺起眉頭「為什麼不想啊?」

「沒為什麼,就是不想啦。」

其實殷賞回來之後,不是對他冷漠,二人相處一點也不僵硬或沒有什麼不自然,只是殷賞的態度總好像有點不一樣。

「回家沒,我載妳?」

「不用了,我約了人。」

他看看時鐘,側了頭看她「十時了啊!妳約了誰?」

此時她終於正眼盯著他看「我約了誰也與你沒關係啊!」

也對。

「可是

殷賞看了看電腦螢光幕右下角的時間,把文檔存好在USB裡,關上電腦,拿起手袋「時間到了,我先走了。」

「啊?!」

「對了社長,你走的時候記得把燈關上啊!再見。」

這什麼跟什麼呀?余家昇不悅的抿抿唇,看著殷賞離去的背影。


待續-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