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8日 星期二

文-我就這樣把你認出來

下次先更這邊啦!!(常忘記-3-)



「很好!呃,Paula,你可以… …順道幫我找點資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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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一期你們想寫什麼?」殷賞問道,「Gary,你除了寫以前的潮流衣著好像還想寫一個新的題目啊!」

「對!記得之前

「慢著!」莫迪高伸出手出來,「阿Gary哥那你把我們營業部喚來幹嘛?你們編綵部的集思會不是一向也不用我們在嗎?」

「其實哩,我是想問一下大家的意見!」

「但你又知道我們

「當然啦Marco哥,我是先了解過你們全部人這個時間沒問題的,依我所知,Marco哥你好像在二時才要見客啊對不?」

「對Marco頓時無語。

「那我繼續了,記得我們曾經介紹過情侶拍拖好去處嗎?」

蘇同和面帶笑容的說。

「當然記得,第一站是去南丫島嘛!印象那麼深刻,誰會不記得?」殷賞語帶雙關的望著Gary說。

Gary輕呼了一口氣,接著說:「這次我想說禮物。」

「禮物?你想寫情侶會送什麼禮物給對方嗎?」

「沒錯!第一次我想先寫,送花給女生!」

「送花?那麼普通?」Marco說。

「送花一點也不普通!你試問一下,在座的女士,誰收花會不開心呢?」

各男士環視了一下各女士,全都聳了聳肩,露出微笑了。

「不論是不是愛人,總之收到花,尤其是在公司,定必有種感覺令女士很快樂!」

「對,就像上次嘛,阿狗送來一大束花啊真是的」琴姐的臉上盡流露出幸福。

「那種感覺叫虛榮!」殷賞笑說。

「沒錯!我這次想寫的,是送不同的花,針對不同的人!」

「例如呢?」包公急切的問。

「首先誰都知道的當然是要清楚那人喜歡什麼花,若不送那種花,就是要看其他花的花語囉!」

「花語?」

「花語就是每種花表達的意思!打比方說,紅玫瑰的花語就是我愛你,或是可以用來比喻那人,稱讚那人,例如蘭花可以讚人淡泊高雅!」

「那那個」包公支吾著。

Gary一看包公的神情就明白了,說:「粉紅玫瑰可以說是喜歡那人的笑容,各樣的東西這樣子!」

包公笑了笑,心裡下了決定要好好找一下資料。

「很多時候有人只是送花,收花的人收得多,當然有可能會嫌沒新意,但有時候,配上一點東西!」

‘叩叩叩!’

堅姐連忙去開會議室的門。

只見是一位男子拿著一大束花:「麻煩殷賞小姐收!」

全部人都看著殷賞,是余Sir嗎?

殷賞帶著極快樂的笑容收花,細看著花束。

「這是什麼花?蠻美的!」堅姐羨慕的說。

「好可愛!像玉米哩!」

「你這個余樂兒別掛著吃!」

真的有點像一棒玉米,不過是一朵朵綻開的小紫花當一顆顆的玉米。

「我知道,這是風信子!」Gary突然喊了一聲。

「風信子?名字也很美」殷賞笑說。

「有卡嗎?是余Sir嗎?」Gary問。

「沒卡,但有

殷賞拿起一盒小小的東西,一打開,只見一顆水滴型的巧克力。

Gary側了側頭:「我剛想說的就是可以在送花的時候配上一小盒甜入心的巧克力哩!」

「原來余Sir也會浪漫的嗎?」軒仔笑著說。

這時,殷賞的電話響起,是康宇。

「喂?康宇?」

「賞!那花你喜歡嗎?」

殷賞一愣:「原來是你送的嗎?」

「嘻嘻,對啊,我早上經過花店,老闆娘大力推銷風信子這種花,說起來,我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你,所以就送你啊!」

是嗎?很美啊!」

「你喜歡就好!對,那巧克力是我親手做的,嘗嘗吧!」

「嗯,好

「不跟你說了,要工作了,再見!」

「再見!」

把電話掛掉,殷賞笑了笑,康宇實在很會逗女生!

殷賞發現潮童全都定定的看著她。

「怎麼了?」

「這不是余Sir送的嗎?是誰啊?」

「對嘛賞姐,你就告訴我們!」

Gary,這花的花語是什麼?」她問。

「唔好像是讚人很受人注目!」

殷賞笑了笑,「不是余家昇送的,是我的朋友!」明顯地她的虛榮感在直線上升。

「但賞姐你還笑得很開心啊」余樂兒又擔心起來。

這時候,殷賞的金句又大派用場了!

「哪個少女不多情?哪個女人不虛榮?」

~~~~~~~~~~~~~~~~~~~~

‘叩叩叩!’

「進來!」殷賞放下手上的杯子。

來者,是余家昇。

「老總,你捨得走沒?」

殷賞拿起桌上的錄音筆:「可以了!」

余家昇突然瞄到她桌上放著一瓶很美的花。

「這

殷賞在心裡竊笑著:「人送的。」

余家昇用心想了想,輕笑著問:「那你吃了巧克力沒?」

「啊?」殷賞呆一呆,望著余家昇「你怎知道?」

「哈!」他笑了一下。

Flashback

「殷賞,好像蠻好玩的啊!」

康宇無故在晚上打給余家昇,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呃?怎麼了?你還喜歡這樣玩啊?」

「你沒變,我也沒有啊!」

余家昇發出笑聲「舊方法?」

「萬用萬靈,但是這次未必啊!」

「為什麼未必?」

「不告訴你!你啊,不要告訴她!」

「看看吧!」

Flashback end

「多年來,他用的方法也沒變,跟我的完全不一樣!」

「什麼方法?」

「嘻。」他輕笑一下。

「他在幹嘛?」

「他一直都是這樣令很多女生喜歡他,然後他就有很多好朋友!」

「但好朋友?你是說

「他還試過令一個女生---愛上他哩!他是真的很愛這樣交朋友玩女生!」

殷賞想了想,望著眼前人的奸笑,忽然想通了些,反了一個白眼,嘀咕著:「好玩嗎?你們倆真是的!」

待續

2011年6月23日 星期四

文-我就這樣把你認出來

這裡的更新又慢了-.-



這張臉,剎是熟悉。

殷賞和男人已走到他面前,男人揚起了一個陽光的笑容:「余家昇!」

余家昇略思索半秒,微微側了頭,突然恍然大悟的半張開嘴,站了起來:「康宇!!」

康宇伸出了一個拳頭,余家昇也伸出拳頭,二人互相擊拳一下,然後同時把拳頭送到對方胸前一下子擊下去。

一連串的動作,熟悉的,是兩人的默契。

二人同時勾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望著對方。

「知道你們倆兄弟情深了,別站著吧!」

二人看了看不知何時坐下的殷賞,同時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沒有想到會再見到你!」

「當然啦!你這個余家昇!我還記得,那年是21歲!你就一直沒找我!我打你手提電話,打你家裡電話也找不到你!!」

「那年

「那你那3、4年去哪了?!」殷賞無故問余家昇。

1991年他去考警察,那21歲至24歲那數年去哪了?

余家昇抿了抿嘴,沒回答。

「那然後呢?」康宇也沒理會殷賞。

「我怕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電話嘛!」

「是忘記我了吧!?你知道在哪裡能找到我的!」

「哪有呢?只是一直沒空找你而已!」

「藉口!… …

殷賞不悅的抿了抿嘴,其實不只是女人,當男人聚在一起的時候,女人都是無法插嘴。

她夾在兩個男人的中間,又不好意思走出去買飲料,瞄到余家昇面前正放著一杯喝了一點兒,冒著點點輕煙的咖啡。

她拿起杯子喝起咖啡來。

又看了看就坐在身旁的男人,想著,原來她認識的男人,全都是稱得上帥氣的!

剛認識的康宇,跟她也很投契,二人已是朋友了。

康宇把眼鏡脫了下來,雙眼炯炯有神,有時放出那種對她已經沒效的電力(他常常都是這樣子,大概是放慣了),鼻樑高高的但還不夠余家昇的好看,每一次笑起來不覺得假惺惺,真摰的臉叫人喜歡他,他的個子也很高,是那種迷倒女生型+保護女生型!

康宇把話題移開:「這陣子,生活不錯吧?」

余家昇答道:「嗯,很好。」

殷賞察覺到本來不斷的說話聲突然停下來,看了看兩位男士,二人都帶笑望著她。

「怎麼了?!」

余家昇微微靠前,說:「沒,看你不行嗎?」

康宇但笑而不語,殷賞殷賞,這個女子是很討人喜愛,不過,是兄弟的女朋友,而且,在他眼中看來,更是相襯得不能再襯,要不,他就go horse了!

殷賞含嗔的望著他深邃的眼裡,輕輕笑了一下。

「真的沒有想到,會是你的女朋友令我們再聚!」

余家昇帶著滿滯的甜意笑了。

「喂你喝光那我喝嘛?」余家昇突然對她低聲說,並一手奪她手中的杯子,舉杯就喝。

殷賞面裝不悅的搶回的杯子,驚覺余家昇把咖啡喝清了,後者正得意地望著她笑。

「不難相信你倆前世是情侶!」康宇笑說,看見二人相視一笑。

「康宇你信嗎?」

「信嘛?」

「賞。」

康宇略思索數秒,微笑著說:「你不信嗎?」

余家昇看了看期待著他的回答的殷賞:「很難相信。但她說的,我信。我覺得,這一刻,大概才是最重要!」

康宇微微側了頭:「其實,不是沒有可能的!」他突然露出醫生的專業神情,「只是,較難證實。或者,根本無法證實!」

「不要緊!」殷賞低聲道。「我信,他信,就可以。」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彎月高掛,望向余家昇,他帶笑的望著她,凝住了對方的目光。

「你真的很像… …于傑。」殷賞細詳余家昇的臉,劍眉星目,顯得疲憊但仍有點點閃爍吸引人的雙眼,看得她心痛的一雙大眼袋,高高的漂亮鼻子,嘴角稍微牽動就會蹦出來的酒窩

感覺上,他像他。余家昇,就是于傑的樣子,于傑的聲線,于傑的為人,于傑的迷人… …殷賞的感覺上就是。

「你一直覺得,你就是柳芊萱?」

「唔,直覺告訴我,我是。我好想證實,為的是今生,還有,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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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慢慢向她走來。

男人身穿一套西裝,像是很久以前的款式。

他逐步向她走來,走起來踏實有力。

抬起頭她看見一雙大眼睛,還有嘴邊的酒窩。

似笑非笑的望著她,表情溫柔深情。

她低呼:「于傑!你是于傑!」

他微笑著,半張口說話:「萱,很深。」聲音低沉迷人。

眼見他的身影在退後,她連忙叫:「別走!」

殷賞張開眼,進入眼廉的,是她房間的天花板。

她眨了眨眼,呼了一口氣,差點就忘了!

差點忘了帶她去找催眠醫生的是這個夢!

她終於聽到男人說了什麼,而且,他是于傑。

『萱,很深。』

殷賞清楚記得,在催眠中,于傑曾對她──柳芊萱說過『很深。』,在現實中,余家昇曾對她──殷賞說『很深。』。

無論是于傑說,還是余家昇說,都是霎時震撼到她。

殷賞更加認為,她,就是柳芊萱。

正確點來說,她前生,是柳芊萱。

電話突然響起,殷賞回過神來,接聽電話。

「喂,Paula?」

「喂,賞姐!不好意思,你起床了沒?」

恰好,在床邊的鬧劇響起來──七時。

「起來了。」

「其實是這樣的,今期我跟Gary仔一起商討過,竟然碰巧都想做懷舊!Gary找舊的潮流衣著,而我,就想找很久以前的超級大家庭的種種,並找老一輩的人做訪問

Paula還未說完,就被殷賞打斷了:「你不是想找我吧?!我不適合哦!為什麼這樣急打給我?待會兒開集思會的時候說不就行了嗎?」

「我急著找資料,因為衛生署的醫生說只有十時半有空,本來我一早留十時半開集思會的,但衛生署的宣傳稿實在很重要!所以

「下午呢?可以嘗試叫JoyceGary和軒仔遷就一下時間啊!」

「其實是我的問題,因為我一時約了餐廳,三時要跟Marco見客,六時約了一名讀者察訪他所住的大廈!」

「辛苦你了,Paula!」

「那賞姐,今期的Idea…

「很好!呃,Paula,你可以… …順道幫我找點資料嗎?」

~~~~~~~~~~~~~~~~~~~~~~~~~~~

待續

2011年6月21日 星期二

文-變...第六章

第六章

‘叩叩叩’

「進來!」殷賞抬起頭,看見是從對面房間走來的人,露出一個淺笑。

「賞!」

「怎麼了?」

他放下手中的最新一期藍紙,半响,說:「這期封面不能出。」

他手指著封面故事‘港婦離港到法逃法稅 回港逃港稅’。

「為什麼?」

殷賞望著他,好一會,他說:「收到消息,這件事的真相不是這樣,我們很有可能被人告的,所以,不能出街。」

「哪來的消息?」

「總之,就是不能出。」

「為什麼啊?我覺得這可以出!」

他像是有點被殷賞的氣勢嚇到了,半張開嘴,沒說話。

「總之,我要出!」

「賞這可能被人告

「你怕被人告?!」

他頓了頓,望著殷賞的眼神像做錯事了。

「那你想出就出吧!」他微笑一下。

殷賞一愣,發覺他站了起來:「我先回去!」

門被關上的那聲,她從呆愣中醒來。

他說什麼?她想出就出?

其實每兩期余家昇都會有一期說這個不能出那個不能出。

只要他能說出因由,呃,只要他堅持不能出,殷賞總會讓步,即使他不說原因。

因為他總是像能預計結果,知道真相般。

他堅持,是為了《潮》,還有他自己,和她。

他剛才是不是說,她想出就出啊!?

殷賞看過去社長房,看見他正在談電話,臉上好像流露著她沒見過的很不好意思的神情。

余家昇從來沒有十分不好意思的。

但他現在的樣子,就像他做錯了天大的事般,但臉上掛了一絲輕佻。

殷賞皺起眉,把焦點放回還在她桌上的藍紙。

這封面,到底能不能出?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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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起了,這篇好像好久沒有更了=P

文-我就這樣把你認出來



「我愛笑嗎?」

「你不愛嗎?」

殷賞被他逗笑了,余家昇揚著一邊嘴角,笑說:「你愛笑,而且你的酒窩,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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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很多人,是在大廳,很熱鬧。」

「可以告訴我你的模樣麼?在哪兒的大廳?」康醫生問道。

「我是個少女,穿著白底藍碎花唐裝衣褲,腳上穿著一對繡花布鞋,我沒有把長髮結成辮子,我在家中的大廳。」

「那是什麼年份?」康宇要弄清楚眼前被催眠的是殷賞還是柳芊萱。

「一九三四年。」

康宇開始相信催眠中的是柳芊萱:「你在做什麼?」

「我在招呼客人,爸爸有朋友來了!我還在等人。」

「等誰?」

「等他,我已經不時看門口了,但還沒有看見他的蹤影。」

「他是誰?」

「這裡很嘈吵,可是我還聽到有人在大叫我的名字!不是他,是把充滿女人味的聲音。」

「你在等一個男人?」

「我望向門口,看見她,很詫異,沒想到她會找到這裡來。」殷賞好像聽不到康醫生的問題,自顧自說下去。
「她穿得很高貴很漂亮。」

「你認識她嗎?」康宇問。

「我認識她,她是紅紅姨,是于傑的媽媽。」

「她在做什麼?誰是于傑?」

「她看著我,半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她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跟她對視了數秒,覺得這裡的環境不方便談話,所以先開口說:『我們出去吧
她沒答話,跟著我去到寧靜的園子,直盯著我看,我覺得很不自然。」

「半响,她開口說:『萱萱,你是一個好女孩,但
我低下了頭,一言不發,心裡很緊張,所以緊握著拳頭。
『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唉。』
『對不起。』我低聲說,覺得是自己的錯。
『萱萱,其實不關你的事,但是我希望你
這時我看見他就站在紅紅姨的身後,略低聲喊:『媽!!』
紅紅姨轉過身,看見他:『傑?你怎麼在這裡?』
『你當然不想我在這裡。』
我看得出他很生氣,他很少會露出這樣憤怒的表情:『為什麼我不能喜歡萱萱?』
『兒子啊!你要知道
『為什麼你一定要阻礙我和萱萱?為什麼我不能喜歡她?』
我輕聲說:『不要吵了』」

殷賞頓了頓,又接著說:「他倆都看著我,他一下走到我身旁,拉起我的手,轉過身就走。他的手很有力,捉緊我的手,我聽到背後紅紅姨大喊著:『傑!傑!』。我真的覺得很不好意思

「為什麼呢?」康宇終於找到機會插嘴問問題。

「他是城中富貴人家于叔叔的兒子但我所以,紅紅姨不允許我跟他一起...

「他是于傑?」

「他帶我走出大街,走到一條小巷,我們面對面站著,他望著我,說:『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是我
『不!』
『對不起!其實是我嘛
『萱!不是你的錯!我不喜歡你扁嘴!』
他露出一對深深的酒窩,是我最愛他露出的自信笑容,盡是輕佻的感覺,卻是甜絲絲的,我甜甜的笑了一下,他突然輕輕唸:『很深。』
噢!」

殷賞突然睜開眼,看著康宇。

康宇被她嚇了一下,問:「怎麼了?」

「是余家昇!」

「余家昇?」康宇略瞪大了眼,看著殷賞。

~~~~~~~~~~~~~~~~~

殷賞轉過頭對剛從車子下來的康宇驚訝道:「余家昇是萬人迷?怎麼會?!」

康宇笑了笑:「小時候,他與我,是全校都說好兄弟的好兄弟!我倆是那個什麼『殺死女二人組』!」

「『殺死女二人組』?!!你說的余家昇是不是我們現在去見的余家昇啊!?」

「嘻!我倆當年讀書很都很棒的!只是他的中文有點差,我哩,英文特別差!」

「難怪連頂心杉同頂趾鞋都分唔到」殷賞喃喃自語,竊笑著。

「啊??!」

「呃沒!!!」

「他當年啊,沉默寡言認真的樣子,還有那個微微淺笑,不知道迷死多少女生!我哩,就以我那個帥氣爆燈的笑容!」說罷,他便露出那個燦爛非常的笑容。

「呃是嗎?」殷賞露出有點難以置信的表情,心底裡其實十分認同,余家昇認真起來的樣子,還有他的兩顆十分非常深的酒窩是有點不一樣的帥氣感覺。

「是啊,有很多女生喜歡他那些類型!他可算是當時學校什麼王子排行榜第一位!我也不過是第二!真搞不懂為什麼沉默寡言比愛笑活潑好!」

「但你倆的性格不是很不一樣嗎?」

「當年我倆是真的很好朋友的,我跟他的性格,好像兩個極端,但其實我們一聊起來,停不下來!可是有一年他突然就不見了對,你有告訴他我會來嗎?」

「我只是告訴他我會帶來一個神秘人物見他!」

二人一邊聊一邊走,走到PCC門前。

余家昇把咖啡杯放下,抬頭看見殷賞正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殷賞似乎剛剛才看見他,露出一個淺笑,余家昇赫然發現,殷賞身後有一男子跟著她進來Pacific Coffee

這張臉,剎是熟悉。

待續

2011年6月18日 星期六

文-我就這樣把你認出來



她定眼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還有兩邊臉頰上深不可測的酒窩,是很眼熟。

像夢中的男人的酒窩。

「到底怎麼了?」

「我遇見了一些很奇怪的事。」

「什麼事?」

「我說出來,你要相信我。」

「你知我會。」

「昇,你信前世今生這回事嗎?」 

他不語,等待著她接著說:「我最近常發一個夢,該是在你還是社長的時候,已經開始有這個夢。夢裡面有一個男人,他只是向我走來,說了些東西,然後我就夢醒。」

余家昇笑而不語,像以往般靜靜的看著她。

「一開始我沒發覺,現在愈來愈覺得,你笑起來,像他。」

「我笑起來?」

「嗯,你倆都一樣,有一雙酒窩。」

「所以你的第六感就告訴你有些事?」

「我今天去了看醫生,接受催眠。我想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看到什麼?」

「起初我回到孩童時代,像我十四歲時去了包國仁的生日派對,連Helen離開我和George的畫面,都是歷歷在目的。之後發生了些不可思議的事。」

他只是看著她,留心的聽著。

「我回到了再以前的我。」

「再以前的你?」

「柳芊萱的童年時候。」

「柳芊萱?誰是柳芊萱?」

她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他。

余家昇皺起了眉,他知道她在說什麼,她在說,她的前世,是柳芊萱。

「柳芊萱有兩個哥哥,你知道她的大哥是誰麼?」

「是大哥,是不是?」他稍稍想了一下,就莞爾。

「是,是閆汝大。儘管二人的臉沒有一個地方一樣,但我肯定,柳芊萱那個百般疼她的大哥就是閆汝大。我已經問過大哥,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已經愛上了我!」

余家昇不悅的表情,令殷賞停了一下:「他是我的大哥。」

「他是柳芊萱的大哥。」

「柳芊萱

「你是想說,你前世,是柳芊萱,而閆汝大是柳芊萱的大哥,即是你的大哥,是不是?」

「呃,是。」

「唔

「我會再去接受催眠,也許下一次,我會看見你呢!」她露出右邊臉頰深深的酒窩,眼裡露出渴望。

「你覺得我會是誰呢?」

「也許你跟大哥爭我!」

說罷,她自己笑了出來。

余家昇也側了側頭,柔柔的笑了。

他的表情大概這樣說,這個殷賞,果然是想像力豐富!

半响,殷賞輕聲問:「你愛我什麼?」

余家昇無奈地抿了抿嘴:「怎麼連你也會問這問題?」

「我就不能問嗎?」她望進他的眼眸,表情真摰。

「我愛你敢作敢言,愛你聰明,愛你呃,愛你愛笑。」

「我愛笑嗎?」

「你不愛嗎?」

殷賞被他逗笑了,余家昇揚著一邊嘴角,笑說:「你愛笑,而且你的酒窩,很深。」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