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9日 星期五

文-我就這樣把你認出來

好吧...有點無視師姐的話,又開新文...
這篇文真是...我可用了蠻多心思寫的。
受了某小說的啟發,寫出這個東東...
笑納吧~(好像不是這樣用的..-_-)

-------------------------------------------------------------

我就這樣把你認出來

這間餐廳真的不錯,浪漫得很舒服。

但怎樣也沒有令他把目光從她身上離開。

什麼教她這般迷人?

舉手投足,一下眨眼一個淺笑,叫人沉醉在她甜美的笑容中。

看著她牽起了嘴角,心裡盡是滿滿的溫暖。

望著她,忽然問:「可有人說過你的酒窩很深?」

「啊?沒有。」殷賞側側頭,遲疑答道,表情認真。

打從第一眼看到她右邊臉龐的酒窩,就覺得這深得頗可愛的。

余家昇略低吟,仍然直望著她的眼眸,半响,輕輕唸:「很深。」

她臉色平靜,誰知道她內心忐忑不安,如脫韁的野馬,奔馳如飛。

余家昇望著她那表情,如雷轟似的深深震撼她。

她想起他輕唸「很深」這兩個字的表情,心胸一下子緊緊被揪著,呼吸沉重。

他就如磁石似的吸引著她,無法解釋箇中的因由。

對著余家昇,彷彿還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她會害羞,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高興,儘管他曾令她多麼的痛苦。

小手此刻被暖暖的大手包著,捨不得快到家門,捨不得把兩手分開。

二人站在家門前,望著對方,沒有隻字片言,卻勝千言萬語。

那夜在家裡,殷賞腦海中泛起余家昇望著她的眼神和輕唸「很深」的表情。

把剛被緊牽的手放到右邊臉龐上,彷彿還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勾起了嘴角,突然發覺,自己的酒窩,頗深的。

很深,她不自覺泛起笑意。

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那個晚上,該是發美夢的時候。

迷迷糊糊的,她看見一個男人慢慢向她走來。

男人身穿一套西裝,像是七十年代的款式。

他逐步向她走來,走起來踏實有力。

抬起頭她看見一雙大眼睛,還有嘴邊的酒窩。

似笑非笑的望著她,表情溫柔深情。

他張口說話,聲音低沉迷人。

只見他慢慢靠近,臉愈放愈大

「噢!」殷賞整個人從床上跳起來。

夢醒了。

又是這個夢,不知是美夢還是惡夢。

好幾遍了,就在她跟余家昇的關係愈來愈曖昧的日子開始,直到現在,她跟余家昇在一起的日子。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說了什麼,她根本聽不清楚。

留下印象的,是他嘴邊的酒窩。

是面熟的,但是誰,她說不出來。

翌日,看到余家昇,心神蕩漾,又一如以往如中魔咒。

聽到潮童有意無意的曖昧對話,她不由自主的笑起來。

「余Sir,又來接賞姐哦!」

「她在裡面嗎?」

「對,但是余Sir我告訴你,賞姐啊,又有新追求者囉!!」

只見他如往常般挑了挑眉,抿著嘴笑。

「是嗎?想不到你們老總這麼多人追求哦!」

殷賞馬上從房間裡開門走出來,微微生氣道:「余家昇!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往她走去,忽地擁住了她的腰。

「沒,那些人不識好歹!殷賞都已經有這個這麼好的男朋友囉!」

她撲哧一笑,白他一眼,說:「自大狂。」

她露出了酒窩,盡是溫暖的感覺。

無視潮童毛管豎的樣子,他露出了笑容。

他望著她,此刻余家昇有一雙充滿感情的眼睛,望著她的眼神饒有深意,耐人尋味,叫她心靈觸動。

她偷偷笑了一下,迎向他的目光,在他的凝望下享受熱情暖意。

他別過臉,碰巧看見大哥迎面向二人走來。

大哥看一看二人緊牽的手,無奈的說:「兄弟,這裡好歹是公眾地方!」

二人有默契的對望一眼,露出一個淺笑。

望著二人手牽手離去的背影,閆汝大心裡百感交集。

其實自從第一眼看見殷賞開始,他就像著魔般愛上了她。

這一定是一個魔咒,要他忘不了她,深愛著她。

直到現在,他還是好像以前一樣。

~~~~~~~~~~~~~~~

「唉。」

賈素珊抬起頭來看眼前的殷賞,殷賞雙眼晶瑩明亮,樣子比起以前閃亮動人。

「你在煩惱什麼?」

「我不是有告訴過你那個夢嗎?」

「夢?小姐,你不是還在想著那個夢吧?!」

「我總是覺得那個夢,是有特別的意思那個男人

「難不成那個男人是你前世的老公嗎?!」賈素珊開玩笑道。

「也可能是

看見殷賞竟然認真起來,賈素珊無奈的反一下白眼。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那個男人可能是余家昇!」

一言驚醒夢中人。

殷賞從沒有想過,那個男人會是她生命中出現過的什麼人。

腦裡泛起那個男人嘴邊的酒窩,沒錯是余家昇。

但是那個男人不是他的樣子就只是酒窩

「你既然那麼想知道,去催眠吧!」

催眠?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

「康醫生,我最近不停發一個夢。」

「其實夢呢,是人潛意識所衍生出來的

「康醫生你入正題開始好嗎?」

殷賞看著眼前的康宇催眠醫生。

康宇醫生帶著一副近視眼鏡,臉上是學究的表情,是個穩重可靠的醫生。

他一臉熱忱的想要好好解釋一下他腦裡上千上萬的知識,卻被她打斷,他微微不悅的望著她,然後又露出一個淺笑。

殷賞,名不虛傳── 一枝鐵筆,充滿求真精神,還,多話。

殷賞跟康宇聊了好一會兒,對她的背景有了初步的了解。

「你說你接二連三發同一個夢,夢裡有一個男人?」

「對,那個男人很高大,樣子很成熟,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有高高的鼻子,還有一對很深的酒窩!」

「你有沒有覺得他像你生活入面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唔」殷賞想起了賈素珊的話「那個男人的一對酒窩,很像我的一個,呃,男朋友」殷賞有絲猶豫。

「哦!男朋友!」康宇仔細觀察著殷賞的表情,留意到她臉上的甜蜜。

她笑問「康醫生,可否有聽過,一個男人天天做夢,夢中有一個女人每晚給他煮一碗麵,後來他接受催眠,才知道原來那個女人是他前世的老婆

「前生的故事?」他頗有興趣的側了頭,笑著。

「康醫生不相信?」

「至目前為止,沒有人可以證實世上真有前世今生的事。」

「是嗎?但我有一種直覺,覺得好像關係到前世今生

「你們這些女人,不能只靠直覺的!」他笑著說,「小姐,你知道催眠是什麼一回事嗎?」

她但笑而不語,於是他接著說:「藉著催眠,帶領病人進入一個異常鬆弛的狀態,一些隱藏在他們腦海中,表面上早已忘記的事件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加上醫生的安撫治療,把積壓在心中的焦慮和恐懼消除!」

她得意的笑著,康宇略驚訝的望著她,這個女人,真是愈見愈有趣。

「我也曾經讀過催眠學的!」

「那小姐,我們開始吧!」

康醫生把殷賞帶到一角長沙發上,「把頭枕在小枕上,半閉上眼睛。」

殷賞乖乖照做,催眠,需要她好好配合。

「感覺怎樣?」

「唔蠻好的。」

「先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呼吸上,吐一口氣,記住每一次吐氣,把內心積壓的焦慮慢慢釋放,再好好吸氣,每一次吸氣,讓整個人再放鬆一點。」

殷賞慢慢呼氣,吸氣,呼氣

「對,現在想像肌肉慢慢放鬆,由臉部肌肉開始,現在是下巴脖子

沙發上的殷賞看起來十分平靜安詳。

殷賞感到康宇醫生的聲音低沉有力,她正在慢慢墮進他的話語之中。

室內靜靜的,只有康醫生的聲音在迴響。

殷賞已經完全進入催眠狀態。

「我們回到童年去,先回到十四歲那年


待續

2011年4月22日 星期五

文-變...第四章

第四章

她實在是在擔心著。

擔心著余家昇只是一個美夢,擔心著她在稻草人心中只是過路人,純粹路過的,擔心著有一天,有一天他會離她而去,永永遠遠。

余家昇就近在咫尺,她感覺到他噴出的氣息,嗅到他的氣味,感受到他的溫度。

她深深的把臉埋進他的懷裡,請求時間停住。

他知道的,他知道為什麼她有這樣的舉動。

他知道她害怕著,都是因為他。

他一手把她環得更緊,然後一手托起她的臉。

他最愛凝視她的雙眼,裡面好像有個童話世界,等候著他走進去漫遊當中。

紅紅的大眼睛,他輕輕抹去在眼眶打轉著的一滴淚。

「餓不餓?」他莞爾著,帶著酒窩輕輕道。

她點了點頭,發出‘嗯’一聲。

「可是你要先把我放開。」

她連忙搖頭,緊緊環著他,二人之間像是不容許有半點空隙。

「可是你不得不吃點東西,我今天一大早就熬粥給你了。」

她看了看廚房那邊,思索一會兒,輕輕放開了他。

他拉起她的手,走到廚房,把鍋子的蓋打開




「賞

她看著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如果我說,我想做回社長,你說好不好?」

她挑了挑眉,他要做回社長?「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做警察的嗎?」

「可是我更喜歡對著你。」

他奸奸的笑著,她‘噗哧’一笑。

他很高興,因為她變回了那個愛玩愛笑,大事精明小事糊塗,有精力有吸引力,愛跟他對著幹的殷賞。

「但是如果為了對著我

他打斷她的話「我已經跟大哥說了。」

「先斬後奏?!」

她裝生氣的看著他,他用大手包著她的小手。

「對,但是

「但是什麼?」

「我需要先到美國數天,先把一些事情處理好,才可以回來做社長!」

第四章  完
 -------------------------------

很久沒有更文了!把這個坑都填好就會更安心=]
話說這章有點兒短,算吧,實在吐不出來~

2011年4月20日 星期三

文-汝昇才是王道! --非一般關係 (七)(完結篇)

(七)非一般關係 (完結篇)

繼『金波集團主席與男助理高調牽手上街!
揭開香港第X位鑽石王老五未婚之謎!』之後,《爆周刊》頓時人氣急升,以往有評論過金波集團的文章都被翻出來。
《爆周刊》更突然在星期六早上出了一本特刊!
『金波中非一般關係!!』
「非一般」的三個字當然是有多大放多大,還要用搶眼奪目的鮮紅色!

內文第一頁是一幅大大的人物關係圖。
在中間的,是金波主席閆汝大,
連在他右邊的就是那個《潮》社長兼金波主席私人助理余家昇,中間那條線寫著「地下情」。
連在閆汝大下面的,是《潮》的老總殷賞,中間那條線寫著「前夫妻」,她跟余家昇中間也有一條線寫著「表面情侶」。
連在閆汝大左邊的,是他的妹妹王麗微,中間的是王麗薇指向閆汝大的箭嘴寫著「暗戀」。
在王麗微左邊的是葉家大少葉斌,中間寫著「表面情侶」。
在王麗薇下面,殷賞左邊,是金波的律師周政名,跟殷賞之間的線寫著「前戀人」,跟王麗薇之間的線寫著「曖昧戀情」。
相片被放得最大的大概是這幾個了。

「有沒有搞錯!!!?」
整個早上在金波大廈都能聽到這句。

「我怎麼會
莫迪高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張人物關係圖,他這麼驚訝是因為他就在余家昇旁邊,中間寫著的,是「前戀人」
什麼呀!?他倆都是男人來的!他莫迪高又怎麼會

Paula難以置信的拿著份《爆特刊》。
「連鄧勵軍也在這兒啊!我跟他哪有?!」
她跟鄧勵軍之間寫著「曖昧戀情」,最離譜的是,鄧勵軍指著殷賞的箭嘴寫著「暗戀」她無奈的抿了抿嘴。

想當然,最生氣的就是殷賞、余家昇和閆汝大,一是生氣,更是尷尬。
走進金波大廈,走在街上,面子都不知放到哪裡去了。

好不容易才熬過一小時,才十一時多,殷賞抓狂的搔著頭。
‘叩叩叩’
她抬起頭未能把頭髮整理好門外的人就開門進來了。

「余家昇,你就不能等我回應你才進來嗎?」
她這個儀態讓他看見,她不禁紅了臉。

余家昇本來有點急,看到她的樣子,不禁笑了。

「笑笑笑!笑什麼?!」
她嘟起嘴,生氣的看著余家昇。
都是他,跟大哥搞出這些事,要不她現在要這麼煩惱嗎?
「我忍不住啦!!!!」

余家昇關上門,拉起她的手,靠近她的臉,近得她能感到他噴出來的氣息。
「我也忍不住了。」他輕輕說。

「什麼忍不住?
她又紅了臉,微微退後。

他不禁失笑,「我現在就帶你去那個地方!」

~~~~~~~~~~~~~~~~

她不明白,為什麼大哥也在?
余家昇是約了他兩時的但是,余家昇說約她一整天
什麼呀?!她已經不想想得再多再複雜了!

突然余家昇停了車,殷賞回過神看窗外的景色。
一大片草地,有數隻馬在走
馬?!

余家昇拉她下車,是捉著她的手,她安心了一點,因為他不是去牽大哥。

今天的天氣很好,數片白雲在淺藍色的天空飄浮,形象百變。
微風輕拂她的臉,髮絲飛揚。
這裡還有青草的味道,她很喜歡這種清新的味道!

這裡,是一個牧場,一個養馬場。

「你帶我來幹嘛?」
她看著他,輕聲問道。

「見一個人。」
他故弄玄虛的輕聲答。

只見大哥向著裡面走去,頗急的腳步,余家昇連忙捉著她的手跟著大哥。

Carol…
「大哥?你怎麼早來了?」

殷賞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養馬場藍色的上衣配著一條牛仔褲,束著一條馬尾擺呀擺,臉上的笑容可愛的令人對她立時產生好感。
再看一看大哥,他此刻笑得有點害羞的感覺,是那種情竇初開的樣子!!

「余生,帶了朋友來啊?」
女子看了看他倆緊握的手,
「還是太太啊~?」

余家昇微笑而不語,大哥說了一句「快是了。」
殷賞的臉立時紅了,「我!」

「我叫段貝珊!你可以叫我Carol!是這裡的職員!」
她勾起了很燦爛的笑容,伸出了手。

殷賞也伸出了手跟她握手,「我叫殷賞,你可以叫我賞賞或賞也可以!」
「那我就叫你做賞賞哦!」
段貝珊?斷背山?
?!
她頓時明白了。
之前Marco說余家昇和大哥在房間裡說的,是段貝珊嗎!?
那麼

「她好嗎?」
余家昇在她的耳邊悄悄說。
殷賞怔了怔,她?
「好啊
余家昇笑著又悄悄說「她有可能會做我們的大嫂啊!」

什麼?大嫂?
殷賞想了一會兒,想到大哥大哥大嫂?

看見閆汝大看著Carol的樣子,真的高興得
Carol,呃,我買了票下午兩時

「那一起吃午飯好嗎?」
二人一同說出,然後互相看了一眼,發出笑聲。

殷賞也笑了,原來如此!
這陣子大哥跟余家昇走得這麼近,大概是因為大哥需要一個不會把秘密說出去的軍師吧!
哦~!!!閆汝大!!
殷賞悄悄在閆汝大的耳邊說「閆汝大,我需要你遲點給我一個詳盡報告!」
然後露出一個奸笑。

閆汝大稍微怔了怔,然後笑說「賞,你跟余家昇真的愈來愈有夫妻相!」
她一聽,尷尬非常,什麼啊!?閆汝大豈不是又愈來愈像余家昇?!學他的奸仔本色!

「你這麼早來其實我也可以早點走的,不如早點去吃飯吧!」
「好啊!!」
Carol轉向殷賞「賞賞,一起吃嗎?」

殷賞轉了轉她的大眼睛,微微笑著
「不了,你倆去吧!我想在這兒逛,可以嗎?」
她頗喜歡這裡,很美。
可況,她才不要做電燈膽!

~~~~~~~~~~

「余家昇,你算怎樣!現在才告訴我!」
Carol和大哥走後,她瞪著余家昇。

「大哥說不能跟你說的!今天是我勸大哥才讓我帶你來的!已經讓你早一點知道了!」他柔柔的說道。

「哼!」
她坐在草地上,覺得很舒服,索性躺了下來。

見狀,他笑著躺在她身邊,「別生氣,好嗎?」
她沒有說話,他就知道她不氣了。

「即是說,之前大哥署名的信應該是給Carol的吧?」
「嗯。」
「又即是說,大哥說買兩時的票,是約Carol的吧?」
「嗯。」
「你倆在房間說什麼山,什麼斷背山,是段貝珊Carol吧?」
「嗯。」

她滿意的笑了笑,又突然皺起眉
「那你跟大哥的繞手照
Carol要演某套逗老人家笑的話劇,她是話劇的主角,是說她跟兩個哥哥的好感情
「她要大哥演她的哥哥嗎?」
「她要練習嘛,大哥不懂拒絕她
「只好找上你!」
「嗯。」
她十分滿意的笑了,已經完全滿足她的好奇心還有疑心了。

二人躺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張著眼看天。
老實說,他好久沒有這麼抬頭看美麗藍天了。
有她在身邊,更舒服的感覺。

「我突然想吃東西!」她說。

他側臉帶著寵溺的眼神看她的臉,抹起一個溫柔的淺笑,看回天空的白雲
「想吃棉花糖?」

她莞爾「嗯。」
閉上雙眼,享受微風的撫摸。

他毅然撐起了上半身,揚起一個壞笑「我會弄啊!」
突然朝她的唇親下去。

雙唇貼著雙唇,柔軟甜美,好比吃了甜絲絲的棉花糖。

「你佔我便宜!!」
「我沒有啊!只是弄棉花糖給你吃!」
「奸仔!」

他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她含嗔帶俏的白了他一眼,搥他一記,罵人的嘴巴卻是帶笑的。在耳語中,他說了什麼不正經的話,近乎調戲性質的,一種親密的開罪。
他露出了深深的酒窩,又輕輕親在她的唇上。

「告訴你,我只會跟你有非一般關係。那,要再吃嗎?」

全文完


基本上,這篇也算不上是汝昇文吧...結局諉是忍不住寫了賞昇lo~~

2011年4月9日 星期六

文-汝昇才是王道! --非一般關係 (六)

(六)假的真不了

如果說金波大廈有很多秘密,那大概沒有多少個人相信...!
基本,只要其中一個部門兩個以上的人知道,整棟金波大廈都會知道的了。
所以,很快地,又多了一個新話題。

前天集團主席和私人助理的戀情才鬧得火熱,沒有涼下來,今天下午,又有最新消息。
基本上,如果金波集團主席要談戀愛不是有什麼大問題,只是會令很多女人釣金龜的希望落空,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話題。但是現在最令人關注的,是那個男主席的對象也是一個,男的。

偶爾走過大堂,很有可能都會聽到有人在演趣劇。
A:「寶貝~下班之後記得要陪我去啊~」
B:「去哪兒?」
A:「咦~討厭~說好了去爬山嘛~」
B:「哦~知道了~斷背山嘛!」
然後一陣爆笑聲。兩個男同事七情上面,嬌嗔得令人毛骨悚然,惹得一班女同事笑至瘋癲狀態。
不用問,已經知道在裝誰。

還能看到一班潮的同事看見之後,只是低著頭急步想要多快有多快躲進電梯去。
其實Marco聽見的,不過是:哦~知道了~斷背山嘛!
之前之後那些基本上是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潮童盡是覺得不好意思,沒有搞清楚就大聲的說,當然,會被人聽到。

~~~~~~~~~~~~~~~~~~

「余家昇。」

余家昇略感詫異的抬起頭看著突然衝進他房的殷賞。

「怎麼了老總?」

她看著余家昇,一下子坐下來。

「你想怎樣?」
她嘗試著讓自己冷靜的說。

「我想怎樣?我該想怎樣?」
他不解的側了頭。

「我不知道該怎樣。」
她在意他,在乎他,把那件事上心。

內心挾雜著生氣還有心痛受傷。
今早聽到人家的討論,也看到某部門男同事的表演。
一直想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愛他,他也是,只是現在,還是不是?
但要不是為什麼要一起?
就在他完全侵占了她的心但沒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有天在回公司的途中她問了那個很傻很傻的愛情問題。「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當時沒有立即回答,但在過了一會兒之後,站在紅綠燈前,突然之間,他就輕輕靠近她說了一句:「你覺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囉。」然後用柔情的雙眸對上她的眸子。
他勾起一個相當曖昧的微笑,她紅了臉撥了撥劉海。
「過馬路了!」
他,牽起了她的手。
就這樣,他倆走在一起了。
他沒有直接說喜歡她,沒有直接說愛她,但她就是知道他絕對喜歡她。

此時此刻,殷賞看進余家昇的眼裡,想起很多快樂。
更煩惱。

「賞,發生什麼事了?!」

她知道她絕對需要親自實證。
這種事,還是關於她的事,不可以靠直覺,要證據。
她很希望是自己疑神疑鬼,一切是流言,是流的。

「余家昇,你應該知道
她停了下來。

看見他皺著眉看她,盡是意外、不安的樣子。

「一段感情,不容許有第三者是不是?」

他不加思索點了頭。
開始意會到什麼。

「上帝說:男人要和女人在一起。是不是?」

他挑起眉,開始明白到什麼了。
「是。」

「那今個星期六,你記得要做什麼事嗎?」

「當然,我記得,我約了你!」

他抹起了一個笑容,露出了深深的酒窩。
他很想笑。
他完全到解到在發生什麼事。
他眼前的殷賞在想什麼,他就是能知道。
太可愛,可愛得他很愛。

她還能忍到現在,很厲害了。
在數天之前她就已經發現到那件事,她沒有問一句。
到現在,金波鬧得這樣厲害,她也不問,很辛苦吧!
他知道是因為她實在覺得這有點不可能,想讓自己忘記忘記忘記。
寧願不問裝不知道不想知道,也不要接受可能很可怕的真相。

「你記得就好!」
她微微笑了。

「嗯,你請假了沒?」
「為什麼要請假?」
「那天早上要上班的嘛,不是應該要請假嗎?」
「沒關係吧,跟阿堅說聲就行了!對,你要帶我去哪兒?」

他揚起了寵溺的淺笑,靠前了一點,深邃的雙眼看進她眼裡。
「到時你不就知道?」

她抿一抿嘴,星期六,他是約了她的。
他記得,那就好了。
但為什麼
等星期六!星期六就真相大白了!!

正當她想站起來,他在黃色便利貼上快速的寫了些東西:「賞!」

他把便利貼放到她的手上。
她一看,微微皺了眉「什麼意思?」

他微笑而不語,她只好帶著無奈又疑惑的心情走出他的房間。

他笑著。
那張便利貼寫著的,不過是讓她放心安心一點!
『假的真不了。』

(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