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1日 星期一

文-其實愛沒法解

蠻長的短文...xd

首先!我想假設
殷賞只有34歲,余家昇36歲。
(其實年齡沒有問題只是看下去就會明白的了




「殷賞啊!夠了!你已經買了很多東西啦!」

殷賞看了看自己的左右手,左手兩袋哈蜜瓜,一袋飄甩雞毛,右手四袋都是LB,哪裡多了?不過是七大袋。

「再這樣下去,你今個月又沒錢花啦!」

殷賞有點不悅的看了看她身旁的兩個人。

SusanHelen,你們陪我就陪我,不要阻止我吧!」

說罷她又起步向她的目標走去,賈素珊連忙拉著她的手。

「殷賞,是不是那個余家昇又氣你啊!?」

殷賞無奈的看著她「不關他事。」

Pacific Coffee

殷賞拿起桌上的Latte呷了一小口,味蕾感覺到苦澀後迅速散佈在整個口腔裡面,配合著她的心情,眼眉不自覺做成八字。

「余家昇這次又做什麼壞事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他就是什麼都沒有做。」

「唉,你這個余家昇一直都是這種人啦!什麼都不說!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喜歡你!」

周鳳儀不忿的說著,這個余家昇,可是把她的女兒搞到很辛苦。

「什麼我那個?!」

「不是嗎?」

看到殷賞平時笑得花開般美麗的臉這刻苦惱非常,看著看著,看得HelenSusan也為她心酸了。

Matthew回來了

她突然說出一句,令兩個女人大為驚訝。

Matthew?誰是Matthew啊?」

殷賞抬起頭看眼前十分擔心的二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的小學同學。」

她們對視一下,又看回殷賞。

「你的初戀男友?」

「但閆汝大不才是你的初戀嗎?」

她又搖了搖頭,輕輕道:「Matthew才是我真正的初戀。」

「在我小六的時候,Matthew坐我的隔壁,我還記得,在學校裡,我跟他很投契,好比那時侯的姐妹。在中二的時候,母校就發來一封信叫我那屆的同學都回去。再重遇Matthew,我們還是有很多的話題,說了很久也說不完似的。臨別之前,他問我拿了電話,那個晚上,就

她停頓了一下,又呷了一口咖啡,腦裡浮現著他的臉。

那時候,有點呆呆的樣子,最她令記得的,就是他也有酒窩,是一雙很深很深的酒窩。每每他笑起來,酒窩都陷得很深。

還有,這個男生,做事傻傻的,可是對著女生,卻很會什麼時候有風度,什麼時候玩弄。

「他問我願不願意當他的女朋友。」

「啊?!」

HelenSusan都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不過是中二,只是中二!我婉拒了他。可是每天放學,我總會看見他,他來接我放學。在情人節,他寄情書,親手弄巧克力。我生日,他特意約我到沙灘,還把沙灘清場,做了很多很多,為了哄我高興。」

「他怎麼清場啊?」

殷賞無奈的抿了抿嘴看著SusanHelen也擺出同樣的表情,這個時候還想著這個問題

「我很感動,很快樂,跟他在一起,很自在很開心。中三的時候,我跟他開始了。」

說到這兒,她微微揚起了嘴角,想起往事,總是不期然的會心微笑。

「但在中四的時候,有一天,他不知去了哪兒,我足足等了他一個月,才知道他被爸爸逼去外國唸書了。我們完全斷了來往。」

她合上嘴,咬了一下唇,想起剛才的畫面。

「現在他回來了,我剛才見過他!」

「他親自約你想復合?」

「他剛好是我要訪問的年輕創業家,程文晧。」

她緊閉著嘴,看著從咖啡升上來的煙一點一點的散去。

「那有什麼問題?」

「他說還喜歡我。」

HelenSusan面面相覤,都擔心的看了殷賞一眼。

現在她的腦裡,只是有一個人的臉。
小時候的,傻傻地笑著的程文晧;現在的,溫柔斯文的程文晧。

「那余家昇怎樣?」

她沒有說話,她們都知道,余家昇不會怎樣。

就算他知道,他也只是會若無其事的笑了笑,然後說聲「恭喜老總!」從來都是這樣。可是轉過頭,又做些蠻令殷賞感窩心的小事,把她哄回他身邊。

但是,他從來沒有說過他是她的誰,她是他的誰。

來來回回,把殷賞騙來騙去。

潮雜誌社

金堯堅的手指飛快在鍵盤上跳舞,整個辦公室裡只有這個聲音和翻閱紙張的聲音。

「麻煩

聞聲,金堯堅暫停了手指的運動,抬起頭來。

看見面前穿著西裝,打著紫色暗花的領帶的男人,仔細看了看,這條領帶有點眼熟,又看他的臉,帶著淺笑,帶著一副深紫藍色的粗框眼鏡,帥氣的感覺。

她笑了笑,說:「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我想找你們的總編殷賞。」

相信會有很多女士會為他的酒窩狂奔,溫柔的笑容,絕對能令每一個人都對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這時,社長房門打開,裡面的人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出來。

「阿堅,這位是

他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他的秘書,又打量了男人一眼。

金堯堅終於知道為什麼男人的領帶有點眼熟,原來他們的社長今天打的,就是這條領帶!

「哦,他是來找老總的!」

「我叫程文晧,Matthew!」

余家昇露出微笑,看著Matthew親切的笑容,他硬是感覺到有不好的預兆。

「我是這裡的社長,余家昇!」

二人握了握手,看到對方的領帶,同時笑了笑。

先生

「你可以叫我Matthew的!」

Matthew,老總她不在

純粹巧合,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殷賞的聲音:「誰找我?」

當她步入潮,在看到兩個男人同時看著她時,她止住了腳步,怔了怔。

「賞!」

Matthew又露出了柔情非常的甜笑,向殷賞笑著。

「老總,你回來了!這位先生找你」金堯堅道。

看到社長有點不一樣的目光,她眨了眨眼,輕輕笑了笑,跑到茶水間去:「我去泡咖啡

殷賞恨不得現在四周沒有人,可以讓她用力的搔一下頭,頭癢又頭痛!

她嚥下一口口水,輕聲說:「Matthew?你來找我?」

「嗯!」

「那進我房間談吧!」

她不知該有什麼表情,就一直掛著有點不知所措的微笑。

看了看余家昇,咦?條領帶

*************

‘叩叩叩’

就當殷賞在房間裡聚精會神在想下一期書封面的時候,被叩門聲打斷她的幻想。

「進來!」

聲音帶點怒意,余家昇慢慢探頭進老總房,看見她有點生氣的樣子,只有無奈的扯起笑容。

「老總,怎麼又生氣?」

殷賞不悅的看了看面前的男人,還不是因為你!?

「社長,找我什麼事?」

「沒,」他慢慢坐下來, 說:「我想約你吃頓飯。」

「吃飯?今晚?」

她什麼不高興的心情一掃而空,看到她的彎月眼,他不禁莞爾。

「嗯,今晚你有空嗎?」

「唔對不起,社長今晚約了朋友所以

她不好意思的笑著,撥了撥劉海。

「哦,不要緊,也不是什麼特別事。」

嘴裡說不要緊,但是失望二字寫到了臉上,他抹起一個淺笑。

「要不明天?」

「唔好。但是有樣東西我今天想送你!」

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推到她眼前。

她拿起盒子,甫打開,看見水滴型的吊嘴閃亮著。

她很甜的笑了笑,對上他突然深情的眸子,扯起更大的笑容。

「謝謝

他輕輕笑了,下一刻站起來:

「記得待會要上十樓開會!」

然後轉過身想離開。

「呃社長!」

她叫停了他,他轉過頭:「什麼事?」

「唔明天晚上吃飯!」

他揚起耐人尋味的笑容,又轉過身。

「社長!」

他帶著無奈又沒好氣的笑容轉過頭對她笑著,她輕聲說:

「謝謝你!」

她揚了揚手上拿著的盒子,投給他一個滿足的莞爾。

余家昇露出他深深的酒窩,又投出迷人的眼神,轉過身離去。

***************

她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送她東西。

因為那天是情人節。

在這些特別的日子,如情人節、她生日、聖誕節他總會帶給她驚喜。

她沒有告訴他,那天約了她的,是大哥。

怕他不高興,心知道為什麼。

就在上個星期一,3月14日,白色情人節,她回送他一樣東西。

就是他今天在帶的領帶。

這個顏色她覺得很配他,而且她喜歡。

她不禁對他抹起一個淺笑,看了看Matthew,赫然發現他帶著的領帶跟余家昇的一模一樣。

難怪余家昇的臉有點黑。

對!碰巧今天她摸了摸頸子上的頸鏈。

他一看見她頸上閃亮的東西,揚起了嘴角。

「賞!」

Matthew喊了喊她,斷了他倆的眼神接觸。

「啊?」

他看了看她的房間,又甜甜的笑著。

「對

她看了看余家昇。

「呃,我有事先找社長,你先去我房間等我吧!」

不知道什麼驅使她有這個衝動。

她在意余家昇的想法,在意他的感受。

不知道何時開始,他倆的關係可以用八個字來形容: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其實到底滿了沒有?她不知道。

比朋友多一點點,卻又比愛侶少一點點的親密感?

她只知道,她對他,有種感覺。

是那種叫「喜歡」,甚至是「愛」的感覺。

進了社長房,二人輕輕坐下來。

她眼前的余家昇跟平時沒有兩樣,充滿智慧的眼眸安靜地望著殷賞,唇角帶溫柔笑意。

就是這個表情和神態叫殷賞喜歡靜靜的望著他,望上一輩子天長地久的幸福感覺。

女人的第六感,她感覺到,他喜歡讓她就這樣望著他,而且他對她,也是有種很特別的感覺。

心中不可言喻的安全感擴散至五臟六腑,整個人說不出的舒服妥貼。

有時候,他就是能帶給她最安全的感覺。

大多時候,他會神神秘秘的,可是,也是在保護她。

二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笑著望著對方,讓對方望著。

半晌,她開口了,說:「你記得下個月四號是什麼日子嗎?」

她進來有什麼目的,她不知道,所以就拋了這句話出來。

「下個月四號?什麼日子?」

她略帶點無奈又興奮的語氣道:「兒童節啊!」

他微微張開了嘴,隨即輕輕笑了出來:「兒童節又如何?」

四月四日,兒童節!你問我又如何?!」

「呃,老總你不是想我陪你到遊樂場玩上一天吧!?」

她無奈的反了一下白眼:「社長,我從來不覺得你這樣有幽默感!」

「從來覺得我沒有嗎?」

看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她被逗笑了。

四月四日,是你妹妹生日啊!!你不是忘了吧!?」

「哦!」

他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臉上淡淡的笑意,恍似什麼都清楚,卻又什麼都不知道。

「殷賞

她喜歡他叫她全名,有種甜美的感覺,但是更喜歡他叫她單一個名字

她對他,產生了一種難以解釋的微妙依戀感覺。

「你會安排好的,哪用我擔心?」

沒有說話,空氣中有一絲曖昧的沉默。

「明天晚上姨媽說煮九大簋,一起吃晚飯?」好一會,他道。

「好!」她喜歡他偶爾的主動。

余家昇聞言,微笑,一雙深邃的眼睛直望進殷賞眼中,充滿柔情。

原來感覺,是多麼千變萬化,不可捉摸的東西。

下一秒,她抽身站起來,柔柔向他一笑,說:「我先去招待客人了。」

「呃。」

聽到他的聲音,她轉過身看他:「怎麼了?」

他眼裡閃過一絲酸,可是她看不見:「沒什麼。」

本來想問,那個Matthew,跟妳有什麼關係?

只是,他只是余家昇,只是潮的社長,無他了,本來想說的,被他吞回肚子去。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裡難以釋懷余家昇那個淺笑。

但一看見就坐在她房間裡的人,她的頭又開始有點癢了。

她尷尬的笑著坐下來:「Matthew,你上來幹嘛?」

「很久沒見了對嗎?」他沒有回答。

「不是很久昨天才見過!」

她肯定她自己不是在說什麼好笑的笑話,可是他卻很高興的笑了出來。

「沒見那麼久,你的樣子都沒有變

「你也是!」

他輕輕的笑著,她剎那間覺得,眼前的程文晧,不再是她現在看到斯文老實穿著西裝的程文晧,不是陌生的樣子,是她以前一直熟悉,一直沒有忘掉過的,又呆又傻又會說笑穿著有點破舊的T-shirt的程文晧。

突然,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

把它推到她面前,溫柔的笑著說:「送給你的見面禮!」

是一隻紫色的紙天鵝,她以前很喜歡的。

「好漂亮!你親手摺的是不是?」

她記得他很會摺紙,只見他點了點頭

她拿起紙天鵝細看,其實現在,她也很喜歡天鵝這種動物,總覺得牠比任何動物都要美麗,都要優雅。

而且這紫色,是那種薰衣草被陽光照著的亮紫色,很美,很暖。

「謝謝!可是我沒有預備見面禮給你我沒有料到你回來

「不要緊,你的笑容就是送給我最好的見面禮了!」

他還是這麼會哄她。

記得他說過,除了她以外,他不會哄其他女生。

此刻她臉上的笑花,比起她手上拿著的天鵝還要美麗多倍。

「記得誰是練偉恆嗎?」

「那個科學怪人?記得!!」

「什麼科學怪人啊!?他那時是我的最好朋友啊!」

「是是是!你跟他一樣怪!」

「他去了日本讀書你知道嗎?」

「是嗎?我不知道耶

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不知不覺,他倆又找回多個說不完的話題。

「賞,今天晚上賞面跟我吃個晚飯嗎?」

殷賞怔了一下,說:「我今晚好像約了先生做訪問

「那明天晚上?」

「好!」

她笑了。

也許忘記了,明天晚上,她答應了人,一起吃飯。

噢!她忽地記起。

她約了余家昇。

可是看到Matthew開懷的笑容,她不自覺的露出酒窩,甜甜的笑著。不要緊吧,只是聚舊。

跟余家昇吃飯,什麼時候只要她有空,他有空就能吃了。

就這樣,跟余家昇說一聲,應該沒大問題的。

她燦爛的,向著眼前的程文晧笑著。

Matthew也很快樂的笑著,他眼前的殷賞,有一張清麗脫俗的臉孔,晶瑩的眼睛黑白分明,天下間所有事都恍似暪不過這雙清澈的眼睛。

可是再仔細一看,整張臉帶點可愛傻氣,不論年紀多大都好,他眼前的,跟他當年,小學五年級就認識的殷賞沒兩樣。

他知道她還是那個,他喜愛的殷賞。

在第一眼看到那個女孩,看到她笑起來的樣子,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女孩,跟女孩做朋友。

那個叫殷賞的女孩,很愛笑,笑起來,彎月高掛著,很惹人喜歡。

而且做事情的時候,很堅持原則,總會有一點兒錯漏的時候,吐吐舌,可愛得很。

笑盈盈的臉總是讓他在小學畢業開始忘不掉。

想起她糊里糊塗的性格更是令他每次都會笑出來。

他確定自己,是喜歡上了那個女孩了那個叫殷賞的女孩。

很難得和殷賞一起一年多,卻被逼要離開,他不知道當時她有沒有哭,只知道,他每個晚上都會哭。

他從來不是愛哭的男生,只是,沒看見她一天,心裡揪住揪住的。

現在再看見她的笑臉,他不是逗她,她的笑容,確是給他最大的禮物。

已經是晚上的七時,殷賞還埋首在她的工作之中。

不時把目光飄去手表上,七時半就要離開了,約了人家八時半!

如果說,這個時侯有杯咖啡就好了。

突然一陣咖啡的飄香飄進她的鼻子裡,她馬上抬起頭來。

是他,拿著兩杯東西。

「老總我有敲門的,可是你不理我。」

她甜甜的笑了笑,說:「社長,怎麼現在你連開門也沒有聲音了?」

他沒好氣的笑了笑,帶著盡是寵溺的目光,笑著把手上的咖啡推到她面前。

她不容氣的拿起就喝,喝了一口,嘴裡甜絲絲的。

「哇你下了多少糖?」

他也喝了自己那杯一口,說:「跟平時一樣!」

都是半包是嗎?怎麼她喝起來好像一次比一次甜?

「呃對了不好意思啊社長!我記起了明天我約了人吃飯所以

「哦不要緊!」

他依然帶著淺淺的笑容,她笑了。

二人又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偶爾有默契的同時呷一口咖啡。

好不容易,二人的咖啡都喝光了。

她看一看電腦上的時間,7:25

這麼快就7:25了?時間怎麼又這麼快?

「老總,我記得你有個訪問在八時半做是不是?」

她微微一笑:「你怎知道?」

「阿堅也是我的秘書來的!」

他扯起笑容說:「載你去吧!」

「那可以八時再出去哦!」

她露出笑靨,燦爛得像陽光般照耀著他的心。

這時,她的電話響起。

「喂Matthew?哦好啊!再見!」

他側了側頭看著她,笑而不語。

「呃有人…Matthew想我現在下去!」

她不好意思的抿著嘴,半垂著頭,沒有直視他的雙眼。

「那你下去吧,不用我載了吧?」

她又笑了笑:「謝謝你的咖啡!」

她拿起手袋就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回眸一笑:「再見!」

他還是帶著淺笑向她說再見,可是嘴角隨即下垂。

一絲又一絲的醋意在心裡散開,散到全身都感覺酸酸的。

剛才她說的明晚不能吃飯,應該也是約了Matthew了吧?

他更感到酸溜溜的。


殷賞站在‘森泰遠’這間甜點店面前,看了看‘森泰遠’深藍色的招牌,四周的花牌。

開張開了一個星期,她也沒有察覺這間新店的存在。

畢竟她還是較喜歡走對面那邊,Pacific Coffee那邊。

想起剛才余家昇的臉,她看得見余家昇笑容的變化,心裡有一絲莫名的快樂。

余家昇剛才那個樣子,是在吃醋是嗎?

她笑了笑,她喜歡他為她吃醋的感覺。

走進‘森泰遠’,想著為什麼Matthew會約她來這兒?

巧克力的氣味送進鼻子裡。

甜甜的感覺,但她竟然覺得咖啡帶點苦澀的香味比起這樣甜味更好嗅,而且,她只喜歡有一點兒苦味的巧克力味。

是那種…TakTak的氣味!

想到TakTak,她又不期然想起唯一一個知道她最愛吃TakTak巧克力的余家昇。

看見Matthew坐在角落的位置向她招手,她笑了笑向他走去。

「賞,我為你點了一客心太軟,知道你喜歡!」

她有點愕然,隨即笑了。

他記住了,她以前很喜歡吃心太軟,連她自己也幾乎忘了。

她看著眼前一個巧克力色的大心心,拿起小匙嘗了一口。

很甜很甜。

但是太甜了。

以往小時候,年輕時候很嚮往的甜味,現在好像有點不同了。

是她的口味變了。

她不喜歡這種甜得太厲害的甜,有一絲苦澀更好。

「好吃嗎?」

看到他切熱的目光,她含笑著點了點頭:「嗯。」

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余家昇步出金波大廈,赫見某個熟悉的身影上了某輛私家車。

那個熟悉的身影,是殷賞。

他仔細的看了看,車裡坐在駕駛座的人,是Matthew程文晧。

他的心被懸空了數秒,然後重重的沉下,看到這個畫面,比起真的喝醋所感覺的酸意更酸。

因為他深知道自己喜歡殷賞,愛殷賞。

可是,軍令在身,不得有違。

他不去強求,只是控制不了自己,哄她逗她。

突然,電話響起,是包公。

「社長啊!我在蘭桂坊的『動吧!』!千先生不明白合約內容,而且不停喝酒,你能來幫忙嗎?!」

「好,我馬上來!」

進入「動吧!」,很快就看到包公和客人,用了一點小聰明,就把合約搞定,更找人把千先生送回家了。

「社長,真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包公,陪我喝酒吧!」

陪千先生喝了一兩杯,酒精絲絲的入侵大腦,令他不自覺的想喝更多,更多。

一杯又一杯,然後一瓶又一瓶。

酒,順著喉嚨吞著肚裡,有種暢快感。

而且,開始只有朦朧的意識。

他蠻喜歡這種彷彿拋開一切的感覺。

「包公啊知道那個Matthew什麼來頭嗎?!」

Matthew?哪個Matthew啊?」

「程文晧….

「程文晧?!!!」

包公吃了一驚,想了想,原來今天阿堅跟他說那個男人,是程文晧!

他記得很清楚,程文晧,是他跟賞賞的小學同學。

更是賞賞的ExExEx男友!

「那個程文晧?他頗好的他可以做很東西哄女生,慢慢的進入你的心,而你毫不察覺就愛上他!」

余家昇皺起眉,原來他是一個這樣的人。

是嗎?他是一個頗好的男人

剎那聽到有人喊「社長?社長?!」

他看見的,是殷賞清秀的臉。

「殷賞。」

包公一怔,隨即抹起一個苦笑,社長和賞賞,愛得很明顯,但卻又很苦啊


殷賞這個晚上過得蠻快樂的。

她好久沒有聽到一個男人讚美她的說話。

而且,驚喜不斷。

看了看程文晧的臉,此刻他也笑得很開懷。

坐上他的私家車,突然電話響起。

「賞賞!社長醉了!可以來『動吧!』幫忙嗎?」

「好!」

她怔了數秒,余家昇又喝酒?又有什麼煩擾他嗎?

「賞,你還住在觀塘是不是?」

「呃,不!去蘭桂坊!」


步入『動吧!』,就看見包公在起勁招手。

「程文晧?!」

包公在看見殷賞和程文晧一起走進來,不禁一怔。

「包國仁!」

程文晧笑了笑,殷賞已經第一時間走到余家昇的旁邊。

「社長!社長!」

她拍了拍他的臉,他低聲咕嚕一聲,不知道說了什麼。

「余家昇!」


回到AB座門前,殷賞一手扶著醉了的余家昇,一手摸著自己的衣袋,包公忽然遞給殷賞一串鎖匙。

她根本搞不清楚哪條是余家昇家的鎖匙,可是看見自己家的鎖匙,就不加思索打開自家門,跟包公、Matthew合力把余家昇抬進屋裡。

余家昇半躺在沙發上,殷賞也坐在他身旁,一臉疲憊的說:「這個余家昇,好重哇!」

「賞賞啊阿堅叫我回家啊

看見包公一臉抱歉的樣子,殷賞笑了笑:「你回去吧!」

包公二話不說就奔出門口:「勞煩你了!Matthew!我們也走吧!」

Matthew疑惑的側了頭,說:「賞,送你回家吧!」

殷賞尷尬的笑說:「這裡就是我家了。」

程文晧頓時呆住,殷賞跟這個余家昇

酸意直湧上心頭。

殷賞細心的放了一條熱毛巾到他的額上,程文晧多看一眼,感覺更不好受。

「那我走了。」

「嗯,再見。」

他們走後,殷賞憐惜的看著他的臉。

平日有著銳利的目光的眼睛,此刻閉著,眼袋更明顯,高高的鼻子,漂亮的輪廓,在殷賞的眼中,他不失為一個俊男。

只是,他的臉,真的很憔悴。

是太疲累的原因嗎?

他突然皺起了眉,她看到也皺起了眉,手指輕輕撫他的眉心。

突然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捉住她的手:「殷賞,別走!」

她愕然一下,然後苦笑著:「我沒有走。」

他輕輕放開她的手,眼還是緊閉著,可是眉頭已經鬆下來了。

她輕輕撫摸他的臉,下一秒起來,順道把他額上的毛巾換了。

「余家昇,為什麼你不肯說你愛我?」

心底裡的問題,在他喝醉的時候問出來。

他當然沒有回答,即使他醒著,他也不會回答。

左手摸了摸衣袋,拿出一隻紫色的紙天鵝,今天Matthew送她那隻。

看著這隻天鵝,突然記起以前Matthew也有送過她天鵝。

紅橙黃綠青藍紫,彩虹七色的天鵝,被放在一個盒子裡送給她。

那個時候,她高興得又笑又跳,愛不釋手。

現在那盒天鵝,都不知道被她放到哪裡去了。

看見余家昇在帶著的領帶,她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頸鏈。

特別的感覺比起拿著天鵝更要來得強烈。

原來,她在心底裡很清楚自己的想法。

她現在很清楚程文晧在她的心目中,還有余家昇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了。


殷賞今天穿裙子。

余家昇看得見。

晚上是要跟那個程文晧吃飯對吧!

他搖頭想嘗試笑,可是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嘴角怎麼也勾不起。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身裙,有花邊的,高貴得很配她,;脖子上戴的是他送的頸鏈。

他垂下眼簾數秒,殷賞戴著一條很配她今天一身裝束的頸鏈而已。

他目送著她離去的背影,是去跟程文晧吃飯了。

不禁回想起今早的情境。

早上一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殷賞家的沙發上。

又發現旁邊的桌上有一盒解酒丸,有一張黃色小便條:『吃』

一看便看得出是殷賞寫的。

他沒有碰任何東西,連忙走了。

是逃走般的樣子。

不知道自己怕什麼。

她起來?尷尬?

應該是。

他不敢去愛,為何還要讓她受到傷害?!

突然,一下敲門打擾他的思緒。

余家昇輕輕說了一句:「進來。」

進來的,是殷賞。

殷賞帶著甜美的笑容坐在余家昇對面。

「老總?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余家昇,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在公,她是很少會喊他的全名的,但是他喜歡。

在私,她也好像只會喊他,社、長。

他微微挑了挑眉,盡是疑惑的表情看著殷賞。

她看進他的眼裡,揚起嘴角,輕聲問道:「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他微微一怔,倚在椅背,又牽起耐人尋味的笑容問:「為什麼這樣問?」

「你先回答我吧!」

他想了想,笑了一下,說:「我比較相信,日久生情。」

他揚起了一個壞笑,她嬌嗔的笑了一下,說:「我走了。」

然後站起來就走了。

余家昇疑惑的側了側頭,她突然走了又回來進來,就是問他一句啊?


走進一間充滿情調的西餐廳,殷賞的出現令人不禁對她行注目禮。

程文晧一看見她,眼睛馬上閃亮起來,為她拉開椅子。

她一坐下來,就聽到他說了一句:「賞,你今晚很美!」

她紅了臉笑了一下,不期然又撥了撥劉海。

突然一個小盒子推到眼前,他說:「賞,送給你的。」

「又送東西給我?」

怎麼最近這麼多人送東西給她?!

她慢慢把小盒子打開,是一條電話繩。

「不算珍貴,但是我一番心意親手弄的。」

很有心思一顆一顆鑽石拼了一個小小的心型。

「謝謝!」

她面露淺笑,把小盒子收起來。

整個晚上,都是他說話而她答話,可是一直面露微笑。

到吃甜點的時候他說:「賞,我特意叫廚房弄了心太軟

Matthew!」

她打斷他的話。

「我想說其實我現在不是太喜歡吃心太軟了。」

「呃?」

他一陣驚訝,微微張大嘴巴看著她。

「我喜歡吃梳乎厘!」

「是嗎?那叫廚房弄

Matthew!其實有很多東西都變了!」

她停頓一下,收起了笑容,慢慢道:

「人會變的。我以前的確是很喜歡心太軟的甜味,可是現在,我比較喜歡一種叫TakTak,帶點苦味的巧克力,還有,我最喜歡的甜點,是梳乎厘。我口味變了,喜好,也變了。」

他帶是不知所措的笑容:「賞,我可以遷就你的

Matthew,我知道人與人是需要遷就,但你應該知道,我不是要你遷就我。」

他也變得沒了笑容:「是因為那個余家昇嗎?」

她稍微感到愕然,隨即露出了苦笑。

「我記得,你說過你不會喜歡不對你說我愛你的男人!」

「所以說我變了。以前想被愛,現在愛人和被愛,我選擇前者。只要我能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就夠了。」

「但余家昇他有什麼值得你愛?」

她垂下臉,想起二人以往的種種,忽地抬起頭來,問道:「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程文晧不加思索就點了點頭,說:「我對你,就是一見鍾情了。」

她揚起微笑,輕聲說:「我以前很相信一見鍾情這東西。但是現在我覺得,日久生情比一見鍾情來得更實際!有時候,愛沒法解。」

這算是回答了程文晧的問題吧?

他咬了咬唇,換上一個淺笑:「我明白,不適合就是不適合,那我祝福你倆!」

「謝謝!」


程紫旋戴著小絨帽,穿著灰色背心羊毛短裙,套上同色長袖羊毛外套,穿著黑長靴步入‘森泰遠’。

脖子上戴著的不是什麼鑽石水晶頸鏈,是一隻小小的紫色紙天鵝。

環視一下,坐滿了人,唯有一張角落的四人桌只有一男一女。

男的頗年輕,大概跟她差不多吧。

身穿淺灰上衣,米白長褲,看上去清爽舒服,劍眉星目,健康膚色,蠻英俊的臉。

女的大概已經四十多五十吧?

很有女人味。

她沒有其他選擇,就坐在那一男一女的對面。

只見女的面前擺著一碟心太軟,男的在吃一片片的巧克力。

「待會兒我要上去。」

「老總好像去了做訪問!」

Paula不是又去做什麼危險訪問吧?」

「你以前不又是這樣?」

聽著他倆的對話,程紫旋聽不出他們的關係,只是盯著男人手上的巧克力。

他把半片放進嘴裡,然後露出了滿足的淺笑。

他的臉頰上,有兩顆酒窩若隱若現的。

一絲莫名的感覺流竄程紫旋的全身。

「呃,我想要一客心太軟!」

她要了一客她最愛的,心太軟。

自五歲那年父親把她帶到這兒吃心太軟,她就已經愛上它。

那種很甜,甜到有種幸福的感覺的味道,甜而不膩,叫她吃極也不厭。

也許女生都總是愛吃甜點,她真的太喜歡那種把熱呼呼的甜巧克力醬放進嘴裡的感覺了。

心太軟來都面前,她的心都軟了。

拿起小匙,吃了一小口。

唔~太好吃了!

只見面前的男人望著她,她竟然紅了臉,馬上垂下頭又吃一口心太軟。

甜絲絲的。

她悄悄抬起頭瞥見男人又露出了滿足的淺笑。

她有點好奇的看了看男人手上的巧克力。

TakTak

這個牌子好吃嗎?

「我吃完了!上去吧!」

「好吧!結帳!」

程紫旋目送男人和女人走出門口,男人還回頭看了一看她,她又立時紅了臉,馬上轉過頭。

程紫旋,妳怎麼了?

專心低頭吃她的心太軟,腦裡又浮現剛才那個男人微笑著的臉


「爸,我們去哪兒?」

「‘森泰遠’好不好?」

「好哇!!」

程紫旋繞著她爸的手,在中環興奮的走著。

她爸笑著,覺得他女兒,都快要十八歲了!還這麼孩子氣!

不,他女兒,在他的心目中,從來沒有變過,都是小孩子!

程紫旋環視一下,跟上星期一樣,還是坐滿了人。

跟上次一樣,還是角落那張四人桌沒有滿,今次只有一個男的。

是他?

她的心怦怦的比平時跳快了一點,看到這個男人,不期然的緊張起來。

明明不認識他,可是卻為了他緊張。

難道這就是父親口中的一見鍾情嗎?

她跟父親坐在男人的對面,男人在看到她之後稍微一怔。

上一次看到這個女生,心裡已經有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

他沒有忘記她脖子上那隻很美的紙天鵝,他最喜歡的紫色。

最難以忘記的是她羞澀的表情,接觸到他的目光之後臉上泛起紅暈,有點可愛的感覺。

把手上拿著的一小片TakTak放進嘴裡,慢慢融化它,很可口。

「程叔叔,很久沒見了!但常常看見小姐啊!今次想吃什麼啊?」

「一客心太軟!」

「爸,你不吃嗎?」

「不了,我待會可能有得吃更好吃的甜點!」

男人挑起了眉,姓程的

TakTak哥,伯母呢?」

「她在上面啊!」

「哦!!」

程紫旋看著面前的男人,他叫TakTak嗎?跟巧克力的名字一樣?

上次看見的女人是他的媽媽?

二人對望了兩秒,深邃的眼睛在吸她進去,她的臉慢慢的變紅了。

先生,幹嘛沒有看見你一陣子啊?」

「最近都沒有來中環嘛,忙啊!」

小姐在中環上班嗎?」

「不

「小雷,你不是不知道她喜歡吃你們這裡的心太軟!」

「程叔叔,別叫我小雷了!我已經長大了嘛!」

「大什麼!?小旋不又跟你差不多大,我也叫她小旋啊!」

程紫旋看見面前的男人抬起頭來,剛好接觸到她的目光,她又低下頭,剛巧有人送來一碟心太軟。

她馬上又拿起小匙,張嘴吃了一口,很舒服的感覺。

她閉上了眼,享受著巧克力的甜味。

男人揚起了嘴角,看著面前的女人,總覺得她很可愛。

這時,他手上的TakTak吃光了,好吧,去7-11買然後上去。

他忽地站起來,看到她張開眼瞥他,卻沒有正視他。

他微微一笑。

TakTak哥,走了?」

「唔,還要上去工作的!」

目送他離開的背影,心裡冒起一陣失落感。

「對了爸,為什麼今天無故來中環?」

「今天是來找你爸我的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

「嗯,」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之前我跟你提過的初戀女友!」

「爸你暪著媽媽來找初戀女友?!」

「是我的老朋友!」

二人同時笑了。

記得她父親告訴她,他是對他的初戀女友,一、見、鍾、情


步入了一間叫《潮》的雜誌社,程紫旋東張西望。

坐在門口位置的女子站了起來,清爽的短髮更突顯輪廓,帶著微笑問:
「先生小姐,想找誰啊?」

最那種很溫柔的聲線。

「我想找你們的老總!」

程紫旋環視一下這間雜誌社,這時,一個看起來比她更年輕的男人走過來看著他倆,這個男人跟那個溫柔的女生有點像樣啊!

還有一個男人向他們走來,看了看她父親的臉,然後驚喜的笑了笑。

Matthew?!」

程文晧笑了笑,說:「你是Gary!是不是?」

男人點了點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時,從茶水間裡走出兩個人,程文晧馬上大喊:「MarcoJoyce!」

一男一女一怔,穿著西裝的男人隨即輕喚:「Matthew?」

程文晧笑著點了點頭,四個人就高興的笑著。

「呃…Joyce…」那個很溫柔的女孩的問。

「小喬,他是賞姐的老朋友啊!」

「這位一定是令千金了!」

那個應該是叫Marco的男人向程紫旋笑著。

這時,老總房門開。

裡面走出來的,有四個人。

裡面的四個人,還有程紫旋,無一不驚訝的。

裡面走出來的,是那個男人!

那個愛吃TakTak,可能叫TakTak的帥氣男人!

還有一個女人,是那個可能是那個可能叫TakTak的男人的母親!

另外兩個,一男一女,男的,很有成熟的味道,程紫旋更覺得他跟TakTak有點像

Matthew!」

那個很成熟的男人輕聲一喚,TakTak的母親就驚喜的笑了:「Matthew?!!」


程紫旋第一次,走進這間就在‘森泰遠’對面的Pacific Coffee

她面前坐著的,是那個叫TakTak的男人,還有他的母親,至於那個成熟的男人

「賞,很久不見了!」

「有二十年對吧!」

「有啊!看你和余家昇的兒子和我的女兒都這麼大了!現在潮的老總,都變是Paula了!」

程紫旋看了看TakTak,臉又不爭氣的泛起紅暈了。

「我老了!對!我的兒子,余諾都!」

「我的女兒,程紫旋!」

原來,他叫余諾都!

「難怪我在‘森泰遠’看見你覺得你有些地方我有種熟悉的感覺!」
程文晧對著余諾都說。

「是嗎?」

「你的酒窩像父親,眼睛像母親!」

余諾都和他的父親余家昇同時揚起了嘴角,露出深深的酒窩,真的很像!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紫旋啊?」

殷賞側了側頭。

「媽,就在‘森泰遠’啊!」

「對!」

殷賞記得那時候看見那個女孩脖子上帶著的東西,印象頗深刻的。

「你已經見過小旋?」

「上次跟TakTak一起見過,就在‘森泰遠’啊!」

「原來有時候,真的不得不相信緣份天注定!」

程文晧看了看他的女兒,又看了看余諾都他的老朋友的孩子。

余家昇挑起了眉,跟程文晧有了眼神交流,頓時明白了很多。

程文晧早在女兒在‘森泰遠’看見那個男生時,看到女兒的反應有特別。

余家昇,也在兒子剛才在看到他們時,看到兒子的驚訝反應比他更要厲害,正確點來說,是看見那個女生。

原來二人之間,早已產生了微妙的關係。


「余家昇,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十九年前,她也有問過他這個問題。

「為什麼這樣問?」

他記得,他當時也是這樣反問的。

「你先回答我吧!」

他猶豫了一下,看著自己跟殷賞掛在牆上大大的結婚照。

不是因為今天看見程文晧當年的話,他今天也不會有這般幸福的生活。

他有兒子,有殷賞。

「余家昇,她只是要你愛她就夠了。」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知道程文晧的話有什麼魔力,叫余家昇一下把殷賞拉進懷大喊我愛你。

她的笑容,那時候已經把他的心融化得軟軟的。

害他笑得比平時燦爛多了。

他耐人尋味勾起嘴角,靠近她的臉。

明明已經五十多歲,她的臉還是這麼好看。

「我比較相信日久生情!可是,有一點相信一見鍾情了。」

以前,只相信日久生情。

可是今天看到自家兒子跟他們的老朋友—Matthew的女兒之間產生了的科學作用之後,他終於見識到什麼叫一見鍾情。

他兒子看那個女孩的眼神,跟他當年愛上殷賞的眼神沒兩樣。

深情的,溫柔的,盡叫她敗在他眼裡。

那個女孩,斯文溫柔又可愛,看著自家兒子,含羞的低頭,已經敗給他了。

他柔情的看著殷賞,說:「我現在有點懷疑愛上妳到底是日久生情

他再靠近她一點「還是一見鍾情

把聲音壓低,叫她的彎月笑眼掛上臉上,笑意不停,向自己的懷裡埋頭

其實她一直想要的,只是他愛她就夠了,沒有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