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7日 星期六

文-汝昇才是王道! 一.

汝昇一直就是太萌啦~~二人也很有默契~~~大愛!!!
搞得我忍不住就下手了。

這篇,以大哥的角度去寫。
全是惡搞,而且有點是大哥一廂情願...
好了,不說太多,既然寫了,就po出來!(不像某人~)


聽著你和她一唱一和的默契,看著你和她並肩遠去的背影,心裡像是打翻了...不只是醋酲,是百味酲。

酸苦辣,就是沒甜。

本來以為令自己心裡長刺是她,但原來,是在她旁邊的那個你。

酸在...我吃她的醋。

苦在,我喜歡的...是你啊...

辣在,你喜歡的,好像是她。

那張一千萬的支票,剛才你跟阿賞那個「心理測驗」,還有啊,你倆都有一模一樣的黑眼圈,感覺上我根本一直是個局外人。

到底從何時開始喜歡上你的?

是打從一開始一起釣魚的時候就已經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但那個時候,還未放棄她的。

記得曾經在停車場狠狠的打了你一拳,現在回想起來,有點心痛了。

坐在咖啡店裡呷了一小口香濃的咖啡,我約了你。

「大哥!」

你的笑臉出現了。

為什麼和我最合拍的總是你?

最知我心意的總是你。

最明白我的苦衷的也是你。

每次第一個支持我的都是你。

心底裡放開了殷賞,常跟我「出相入對」的,就是你了。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愛的是殷賞,你當我只是好兄弟。

可是我就是當不了你是兄弟啊...

余家昇,你每一個笑容我都很喜歡,最喜歡的就是你每一次幫助完我的那個勝利的笑容。

還有你那酒窩,不過我想你在阿賞面前表現得較多吧!

「阿昇。」

唯一我行而阿賞不行的事,就是在人前人後都叫你做阿昇。

「怎樣了?找我何事?」

你坐下來,好像心情很好,因你露出了深深的酒窩。

「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的嗎?你好像心情很好哦...」

我招手叫來服務生。

「我想要黑...」

我打斷你的話「給他一杯Mocha!」

你挑了挑眉,服務生有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不要喝太多咖啡,混一點巧克力就好了。」

你左邊的嘴角向上揚,像是感謝我對你的關心。

「有什麼高興事嗎?」

「沒什麼!只是成功說服蘇先生而已...」

「蘇先生?」

「嗯,那個最近極力反對特首的『掃政府』的人,他說可以做訪問。」

「哦!幫助阿賞...」

又是幫助阿賞。

不過,看見你看見阿賞快樂而開心,我也笑了。

服務生送來一杯Mocha,你拿起來呷了一口。

「也蠻香的...」

「這間Coffee shop的咖啡都不錯。」

「嗯。」你再滿意的笑了笑,細細品嚐了一下。

「最近有什麼忙嗎?」

「沒,每天最怕的還不是怕收到律師信嗎?!」

話題容易的又飄到阿賞身上。

「那你這個社長就不要太遷就老總吧!」

「我怕我分分鐘死了也不知發生何事!」

我看了你一眼,同時笑了。

你看一看錶「對了,何時有空去釣魚啊?包公說他最近閑得很!」

「我這個星期都有空啊...」

「呃,」你又笑了笑「這個星期我不行。」

我側了側頭,你意味深長的道「我要陪George去看Hi-Fi。」

「你陪啊?」

「是的,老總沒空,又怕George亂花錢。」

你們感覺上好像一家人!

你比我更快喝完咖啡,再看一看錶。

「趕時間?」

「我想我要回潮了,好像有客人來了。」

「你先走吧!我待會兒會上來的。」

「好呀!」

看著你的背影,我眨一眨眼睛,剎那間你就不見了。

我慢條斯理的喝完我的咖啡,結帳後走上金波大廈。

今天明明只是星期四,卻已經看到潮童一個二個東奔西走,電話接個不停的堅姐首先發現了我。

堅「大哥?」...「呃,是是,明天...老總不在啊...」

軒仔瞧一瞧我「大哥。」又繼續拼他的命。

Paula看著我「咦大哥?你來找賞姐還是社長啊?他們都在會議室啊!」

「有客人來啦?」據阿昇所說,應該是。

P「對呀!蘇正負先生來了。」

我走到會議室門外,門沒關,大大開著。

看內一看,看見Gary坐在這個什麼「掃政府」的旁邊,而阿賞和阿昇則坐在他的另一邊。

你正在專注的聽著Gary對蘇先生說話,你和阿賞好像坐得蠻近的...呃,有醋意了。

「大哥?」

你留意到我,我高興的笑了笑,大步走進會議室。

只見蘇先生有點疑惑的看了看你,在你身旁的阿賞馬上說道「哦他是金波太子爺,閆汝大。」

蘇先生馬上展出笑容並伸出手「小閆生,很高興認識到你!」

沒想到這個好像常兇特首的「掃政府」這麼有禮貌啊,我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賞「大哥你下來...?」

「哦沒,我只是來看一下,」我看一看你「有什麼特別而已。」

賞「哦~」妳側了側頭瞧了一眼阿昇,其實妳,是很值得男人都愛上的。

但是阿昇比我更適合妳,雖然我有點不希望你們會在一起。

「我可以聽嗎?」我詢問著蘇先生,他點點頭。

我坐了下來,看見你又變回認真嚴肅的樣子。

在靈魂飄到回憶跟你去過的所有地方的時候,有意無意的聽到你和阿賞異口同聲的說了句「真是幸運啊!」然後你倆相視,一笑。

余家昇,你總是一個很好的男人。

可是,偏偏我又是男人。

要不是,我會跟賞一樣的愛上你。

現在的我,就只能暗地裡喜.歡。

將來要看著你跟阿賞拍拖、結婚、生孩子...讓我做乾爹。

就讓我閆汝大,做你余家昇一生一世的好兄弟。

2010年11月26日 星期五

文-變...第一章

「我余家昇,是很喜歡殷賞!!」

余家昇這句何等大膽的話,逗得殷賞把以往什麼傷心史都忘掉。

就在他要把榴槤敲下去那一刻,殷賞奔出去阻止了他。

「余家昇!」

「殷賞...」

她應該氣他?恨他?還是因為剛才那一句而原諒他?

他應該罵她?跟她吵?還是再一次求白,憑自己喜歡的感覺大方去愛她?

她嘆了一口氣,看一看地面,再抬頭看進他的眼裡。

為著以前的每一件事,他很後悔,很內疚。

「賞姐...」樂兒跑到他哥身旁「哥都說出來了,你會原諒他吧?!」

她看見那女孩擔心的眼睛,又看見他緊張的神情。

她微微揚起嘴角「我累了。」

她轉身就要離開。

「呃...」Marco、包公推了推,余家昇深吸一口氣「我送你!」

殷賞轉過頭,看見他的樣子,忍住不笑出來「你想要醉酒駕駛啊?」

他微微退後了一步,老實說,剛才他也沒想到這個問題...

「我都吐了!」余家昇自有他的聰明。

「好。」

她大步走向他的車子,當他想要跟上她時,余樂兒捉住他的手臂。

「哥!那我怎麼辦啊?」

還有一個妹妹啊...

「呃...」

M「余Sir你先去追老總吧!Joyce我們晚點再送她回家!」

昇「麻煩了!」

看見殷賞已經站在車子旁邊待著,余家昇急步走到車子那兒,為殷賞開了車門。

殷賞一下子坐下來,這輛熟悉,又陌生的車子,她很久沒坐過了。

在路上,殷賞不時偷看他,以往在這個環境,她總是膽小的看他,深怕被他看見,就如少女偷看心儀男孩般...

現在,她的心情好像變了。

她想看余家昇,是想看他好笑的表情,猶如他倆的關係好轉了。

昇「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偷看了我很久。」

平復好心情,就想要揶揄一下她。

賞「是啊,我在看你。」她坐好直看他。

呃?!他沒想到會有這個回復,微微放慢了車速。

在紅燈前停下,他轉過頭看著她。

賞「余家昇,以後的日子要怎樣過啊?」

昇「怎樣過?怎麼這樣問...?」

賞「...你以後會怎麼過?」

昇「我?」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殷賞所說的話,是少之又少。

賞「綠燈了。」

她看一看他沒留意的紅綠燈。

他皺起眉,開車。

什麼意思?他怎過...?

他一直皺著眉,直至走到升降機前。

昇「什麼怎樣過?」他忍不住問了殷賞。

賞「你是警察...那...怎過啊...?」

再呆了半秒,啊!恍然大悟。

根本就想他表態。

昇「我...」

升降機門開,他倆走進去。

昇「你的意思是...我...還是你怎過啊?」

賞嘟一嘟嘴,覺得余家昇怎麼突然這麼笨啊?!

賞「不就是...」

他打斷她要說的話。

昇「我跟你一起過!」

殷賞挑了挑眉,他算不算是表白了?

升降機門開,殷賞和余家昇步出升降機。

站在兩家大門前。

賞「誰跟你過?!」她假裝生氣道,余家昇察覺到她嘴角有一絲笑意。

但他退後了一步,微微低下了頭。

殷賞有點火了,怎麼這個余家昇就是不懂捉緊機會的呀?!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殷賞心中的怒氣逐漸上升,余家昇的頭彷彿也愈按愈低。

賞「余家昇,你到底想怎樣啊?!」

余家昇終於抬頭,看見殷賞很生氣,活像一隻怒獅子的樣子。

他知道,要不開聲就可能會失去一個大好機會。

但是,要怎麼開口啊?

有很多事情要顧慮。

賞「你還要我等啊?!要等多久啊?上次你跟我說再一會兒,再一會兒是多久啊?!」

她逼近他「你和我之間有多少距離,我不知道啊!每次我想走近你的時候,你就退後,保持安全距離是吧?!但你又要吸引我走近,走近時你又退,你玩弄我啊?!」

她一步一步走向前,逼著他,看進他的眼裡。

賞「你是真的喜歡我,以前你退不要緊,現在為什麼又要退啊?!」

余家昇被殷賞逼得碰到門了,他一聲不哼,心裡百感交集。

一絲的高興殷賞真的很關心他,更多的擔憂會失去他最愛的女人,最心疼她真的很痛苦,那種痛苦,也許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

殷賞再走前一小步,她再向前走一厘米,就會碰到他。

他的臉,是多麼的近。

儘管是覺得自己有點大膽了,不過,就是要撐下去。

余家昇沒有動,他是不敢動,怕自己會做錯什麼,再惹眼前的人生氣。

賞「你答我啊!做社長時不時有很多計謀,很多東西說的嗎?!」

她的氣就噴在他的臉上,他甚至有點不敢吸氣。

賞「你答我呀!」

他緊握一下拳頭「殷賞...」

他那把略帶點疲憊辛苦,磁性的聲音,令殷賞有種莫名的感覺。

她閉上眼一秒,又看著他好像滿是心痛的雙眼。

他一下子,抱住了本來已經跟他很近的她。

他選擇,放棄想那些複雜的問題,選擇,抱住眼前的她,因為他相信,有她的存在,他就有解決問題的動力。

殷賞先是呆了三秒,即使很溫暖,但她還是掙扎了。

他收緊他的手,再抱得她更緊。

昇「我不退了。」

殷賞停下了所有動作,就靜靜地,讓余家昇一直抱著,擁著。

這兩個人,都在同一時候想:

他/她,定必有我想像不到的痛苦吧...

第一章  完

2010年11月24日 星期三

文-變...序章

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到桌上,桌上的影子動了動。

穿著白裙的一個人,坐在桌前,撥了撥劉海。

她托住頭,在漆黑一片的環境中,看不見她的眼,看不清她的臉。

她的頭轉面向著窗,目光逗留在窗外。

窗外沒什麼特別的,是一幅牆,一個窗。

是對面的大廈。

聽到她在喃喃自語。





你變了。

在你回來以後,你變了。

你變成了我不認識的人。

你知道嗎?你看我的眼神,那個陌生的眼神,傷透我心了。

我對你沒變過,你卻先變心了。

2010年11月23日 星期二

文-苦(下 之 HE)

之前那個所謂SE...唉~讓我想想要不要再寫一個吧...
這個,是HE啦~~~


「社長,」她深吸一口氣「我想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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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職!?

他依然跪在地上。

「為什麼啊?」明知道答案,現在這個問題就像他的垂死掙扎。

「為什麼不可以啊?」她那雙眼,沒有了藏有讓他又愛又憐的朦朧,變得有點冷漠,有點死了的感覺。

「老總,理由是什麼啊...?」

「嘻,」她輕笑了一下,是在笑他的明知故問,更是掩飾自己的痛苦「太辛苦了。」

「打這份工太辛苦了!」她再補上一句。

「你應該知道潮沒了你不行的...」

「社長,你現在算是挽留我啊?」

要留,也不應這樣留!

「老總,你要好好想一下...潮只有我一個...」

「這世界沒有誰沒了誰是不能生存的!」

她很堅強的說。

「老總...」他看著地面,沉默了一會兒「你就再留多一會兒,再想一下,才決定好嗎?」

她看著他的「鮑魚刷頭」,聽到他也充滿痛苦的聲音。

「再一會兒又有什麼用?」

「就再一會兒。」他抬頭看她,彷彿一會兒後,他就會消失,她不用消失,就只要好好待在潮。

「老總,我們去開會!」

因為他看見她眼中有過猶豫,猶豫要不要相信他。

他站起來,等著她。

她也站起來,呼了一口氣,她再期望了。

她期望過很多遍,期望過逼供後他會坦白,期望過一起吃飯以後會有發展,期望過幫助他後他會告訴她一切。

可是這些希望都落空了。

就最後一次,心軟是最後一次,相信他最後一次。

如果沒結果,要他完全離開她的世界,要像剛才一刻的堅定。

兩個月後

她很驚愕,甚至有害怕的感覺。

余家昇去哪兒了?她突然想看見很聰明,能解開她一切煩惱的他。

那些警察無故跑上來,那時侯,他又不在。

為了那個「余家昇大哥余錦添」,在警局坐了三個小時,是那件金波與千尋的案件。

潮的社長,金波主席行政助理,余家昇,去哪兒啦?!

她記得兩個月前他要她等一會兒,就是在等這件事嗎?

如果真是,現在等到了,他就要消失?

他是誰?!!!

這一個問題,浮現在她的腦袋裡。

他到底是誰?!

萬能的余家昇?傷她心的余家昇?她覺得,由此至終,她也不知道他是誰。

第二天,她腦袋裡,還是有他的存在。

一輛車子直駛到她面前,她沒發覺。

聽到車裡傳來一把「陌生」的聲音「老總,我送你!」

她看進車內,是他!是那個她想看到的他。

她明明有好多好多問題要問,不管他回不回答也好,她也...

這刻她呆了。

「老總?」

「你是誰?」

她沒上車,直接問他這個徘徊已久的問題。

他一怔,下了車,開了她應該要上車的那邊的車門。

他半推她上車,再坐到司機位。

「你是誰啊?」

他沒帶她暢遊花園「我是余家昇。」

「余家昇?你...」

她側了頭,好像他說了些不可理喻的東西。

「賞。」

這是他第二次這樣叫她。

她呆住聽他的話。

「我是社長,是潮的社長,是潮的家長,是潮童的爸爸。」

他停頓了一下,對著她淺笑。

「你又是誰?」

問她是誰?!她依然呆在他說的話上。

「我不就是殷賞!?」

經過半分鐘的對望,她吐出了七個字(口語),而且長時間跟他對望著,她感到臉變得又紅又燙,彷彿兩個月前至今天都沒發生任何特別事,他倆一直處於曖昧狀態。

「你是殷賞,是潮的老總,是潮童的媽媽。」

她有點不明白了...

他開車出發前往他熟悉的畢打街。

「殷賞,」

他看一看她,她還在想著剛才他說的那一番話...什麼他是潮的家長...她是潮童的媽媽...

「賞。」

她立即轉過頭看著他,剛才他好像也有這樣叫她!

「你記不記得你曾經寫過一篇關於孩子的文章:爸爸要向媽媽承諾,爸爸會一直愛護媽媽,無論媽媽遇到任何困難,開心或不開心,爸爸都會守在媽媽身邊,此承諾希望是一生一世。」

「有...嗎?」

這時,到達金波大廈停車場了。

她被他弄得很混亂,多句他今早說的句子不停在腦裡播。

他見她還是沒有意欲下車,於是打開了車門,一下子輕輕捉住她的手腕,要她起來。

她有點愕然的看著捉住她走的他,進電梯的時候,他也沒有放手。

她的手心竟然有冒汗的感覺!

突然,她想通了。什麼都通了。

他所說的什麼潮童爸爸媽媽,什麼一生一世...不就是他對她的...承諾嗎?

她感覺到,他的手,慢慢向下滑,然而,是捉住她的手了。

被他牽著的感覺,很好。

到達七樓潮,他緊握了一下,就放手了。

不過,剛才他一連串的表現...

她一邊傻傻地笑,走到她的房間去。

「社長,你想要的咖啡!」

看見堅姐把一杯咖啡放到他的桌上。

「社長不好意思!沒糖了...」

「哦,不要緊的...」

「不好意思啊。」

堅姐回到她自己的位子,她看見他喝了一小口杯中物。

他皺一皺眉,想必是太苦了。

她驚覺自己好像也在喝咖啡,杯邊還有半包糖啊!

走到他面前,沒說話,倒了那半包糖,他再喝了一口。

他輕輕甜笑了一下。

她直直看進他眼裡,似乎在問怎樣?

「甜多了。」